回答。
目光却逐渐游离到了绪之澜身上,道:“还有夏小姐,真是好聪明啊,一招‘回马枪’叫我大月军损失惨重啊。”
绪之澜低着眸子想起自己那日指挥骁战铁骑假意撤退却突然将痒痒粉灌进大炮里发射放出来,而痛痒之际又命骁战铁骑将其一举击溃,那阵仗,不得不说是有些凶猛了。
绪之澜带着些歉意看向顾轻州,道:“两军交战,成王败寇,哪里有什么损失惨重一说,若真仔细论起来,我大魏的子民不是更惨么?”
顾轻州的嘴角向上笑了笑,道:“罢罢罢,不提好了,反正那个老头儿已经死了。”
绪之澜微微一怔,看来顾轻州与大月国前君主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不好,不然也不会称自己的父亲为老头儿,也不会对于自己的父亲的死一点儿都不伤感。
不过想想也是,离散多年,能有多少感情呢?
“好了,说正事吧。”御珵一牵着绪之澜的手落座。
顾轻州见状却是微微一挑眉,盯着绪之澜露出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似悲似喜,似笑似伤,好生奇怪。
御珵一开口:是“本王也不绕弯,就明说了吧,你是新君,很需要民心支持,本王是皇子,亦是如此,你我若是合作,便是大魏与大月国交好,日后本王必不会亏待你。”
御珵一此时用的是“本王”自称,而顾轻州亦是用的“本君”来自称,可见此刻是两个国家的领导者在交谈。
“你说的不错,本君如今的确是需要民心支持,可本君若是向大魏再次发起征战的话不是更能在百姓面前树威么,毕竟此时的大魏已经没有多余的钱粮来支撑一个军队打仗了吧?至于你说的日后不会亏待本君,轻信于人乃是兵家大忌啊。”
气氛一度异常冷峻,可御珵一却笑了笑,道:“你还不知道本王说的不会亏待是哪些方面,怎么这么着急拒绝呢?”
顾轻州又是微微一挑眉,颇有些玩味地看着御珵一,御珵一又说:“前朝,太祖皇帝好战,与大月国太祖君主立下契约,大月国一直要向大魏俯首称臣纳贡,你们忍了几十年,终究是有些忍不住了吧?若此时你肯收兵从此结两国之好,本王将纳贡的契约就此作罢。”
绪之澜的呼吸都微微暂停了一下,这个契约若是毁掉,多年之后,百姓们不会记得御珵一终止这份契约的真正原因是为了护大魏百姓周全,他们只会记得大魏的煜王殿下为人懦弱,白白的毁掉了一份契约。
绪之澜的手心有了些微汗,御珵一也发觉到了,安抚性地捏了捏绪之澜的手。
夜里的雪就像是淬了寒毒,绪之澜只觉得好冷好冷,加再多暖炉也不顶用,翻来覆去的,都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