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你怎么这么警惕,随身还带着刀子。”绪之澜坐了下来,不经意地问。
顾轻州又是笑了笑,顺手扯过大氅的一角盖住绪之澜的脚,绪之澜顿时感到一阵温暖。
“我一向警惕惯了,”顾轻州说,“还记得去年初次回到燕京的时候,每天夜里都有好多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不得不防啊。”
顾轻州是用的“我”来自称,这说明此时他并没有以大月国君主的身份来与绪之澜说话,如此以来绪之澜便也轻松多了。
绪之澜道:“我曾以为你们大月国的人都不会勾心斗角,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没想到亦是如此。”
“世上哪一个王室不勾心斗角,哪个君主坐上王位的时候不是从血淋淋的路上走过去的?”顾轻州反问。
绪之澜点了点头,便是赞同,还未开口又听顾轻州说:“只是燕京还是比上京干净些,你去了保证都不想回去。”
绪之澜垂了垂眸子,目光沉柔地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蓝焰花,道:“我也不喜欢上京,可是我喜欢的蓝焰花在上京,我的家人都在上京啊。”
“若是你的家人不在上京了,你是不是就不想回去了?”顾轻州略显急躁。
“什么意思?”绪之澜微微诧异。
顾轻州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不过随口一提,对了,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绪之澜顿了顿,“我想知道上京如今的情况。”
绪之澜说这句话的时候,顾轻州的脸色难以察觉的变了变,但很快又用笑容掩饰了那点微变,道:“能有什么情况,不过是清王被贬黜,昭和公主病逝。”
绪之澜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些,捏住了顾轻州的狐狸毛大氅,迫切地追问:“你说卿尘怎么了?!”
顾轻州看了看阿浔,阿浔是摇摇头,绪之澜才知道自己被蒙在了鼓里,除了她旁人应该都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绪之澜又气又伤心,看了看顾轻州又看了看阿浔,“卿尘是怎么病逝的,得了什么病?”
阿浔只是垂着头坐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过了片刻,绪之澜又笑了起来,其实只要稍加思索就能想明白,御卿尘也参与了夺嫡,御珵一又怎么容得下她呢?
“阿浔,你先去帮我取个暖炉套子过来。”绪之澜吩咐道。
阿浔看了看顾轻州的眼色这才下马车。
“阿浔是你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