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点呢?
明明重生见他的第一眼,御珵一捧着棠梨花时看她的眼神是那样澄澈;
明明那日御珵一跑到清王府要人的时候眼神是那样气愤,好像绪之澜真的是他最重要的人;
明明她一个人带着蓝焰远赴北原的时候,御珵一见到她表现的是那样惊喜;
明明她来燕京御珵一还是自责到破例饮酒……
后来的那些日子,那些温存,绪之澜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难道那些东西,那些感情都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不明白,绪之澜总是想不明白,关于那些事越理越乱,这场局终究是她付出了真心。
隔着家仇,她不得不恨御珵一,但眼下,绪之澜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不,更可悲的是她在燕京这个异乡处,离了顾轻州她便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过街老鼠。
若她想堂堂正正的回到大魏帮阿爹,帮祖母讨回公道就必须依附顾轻州。
“嘶~”青袭丸毒又发作了,绪之澜已经太久没吃缓解的药了,最近每次疼痛都比上一次更厉害,绪之澜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可是她不能死,她若是死了谁来替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若是暮白首此时在就好了,起码不会叫她痛的这么厉害……
眼前的红那么刺眼,那金色的面具掩着好看的脸,只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嘴角,那样诱人,那样妖孽的嘴角还能是谁?
“我来迟了。”暮白首说着将手中的银针刺进了绪之澜的皮肉里,疼痛忽然缓解,绪之澜却没有力气抬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绪之澜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后半夜里了,屋里烧着暖和的银丝碳,火星迸裂噼里啪啦还发出几声微弱的炸裂声。
暮白首倚靠着绪之澜的床栏浅寐,一手撑着额头,两缕龙须垂在额前,长长的睫毛从面具里探了出来,随着均匀的呼吸一颤一颤的,刀削般的下颚线,妖孽般的嘴角,不禁让人神往。
肚子已经不痛了,只是手腕麻酥酥的,定睛一看,原来手腕上还立着一根银针。
看着暮白首睡得正香,绪之澜原本不想吵醒他,可无奈口渴得紧,绪之澜只能蹑手蹑脚地起身,谁知才一起身暮白首就抬眼醒了,还顺手倒了杯水递给绪之澜。
“你醒了。”暮白首伸了个懒腰。
绪之澜一口饮了大半杯水,半杯下肚,可算清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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