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十分邪魅,在白雪中显得格外亮眼,道:“我愿意护着你,永远护着你。”
“你说的是真话?”
“当然。”
绪之澜冰凉的心仿佛受到了一点儿触动,但她仍旧不想再说话,只是撇开眼神去看那些活灵活现的冰雕。
顾轻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瘦削的绪之澜,瘦削的肩膀披着大氅看起来都还是那么单薄,单薄地让人有些心疼。
顾轻州突然想起自己为何要召回绪之澜的真正原因,又有些难过,为自己卑鄙感到无耻。其实这些国家大事何必牵扯绪之澜这样一个女子呢?
只是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法再收场,就像如今的情形,他们的命理都已经连在一起了,解不开了,是死结。
这样的寒天,绪之澜就像一座冰雕一般足足在这儿站了一个时辰,顾轻州也陪着,绪之澜也忘了自己的身子已经冻的麻木,心里装着一些事,总是难免伤心的。
顾轻州说的,有些事冥冥中都有注定,在她刚听到夏家又一次在她眼皮下覆灭的时候,她的心的确是如坠冰窟,但她现在静下心来,仔细想想,她与御珵一,周家,夏家走向覆灭,还有御卿尘的死都是历史事件,是注定,她改变不了,也无法改变。
她唯一能够改变的便是自己的命数了,还有剩下的幸存的人。
她要好好活着,替阿爹活着,祖母也一定希望她好好活着,还有蓝焰他们都要她来保护。
对,没错,她必须好好活着。
好像所有的想通都是一瞬间的事情。
“呀,好冷,”绪之澜突然感觉一阵阵的寒意,“顾轻州我们回去吧,冰雕展我已经看过了。”
顾轻州看着绪之澜,顿了顿,道:“你?”
“嗯,”绪之澜点了点头,道,“虽然还是很伤心,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好好活着,就当是……替我阿爹、祖母他们活着。”
一瞬间,顾轻州心里憋着的一口气都松懈了下来。
归途时分天已经黑尽了,静悄悄的,宫火堂堂,好不容易回到了绪之澜所居住的蓝焰宫,绪之澜的手脚都已经冻的十分冰凉了,可一进蓝焰宫就看到一个雪人儿。
凑近一看,才知道这雪人竟然是披了雪的南浔,此时的南浔已经被冻的脸色苍白,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上都盖了一层厚厚的霜花,绪之澜吓坏了,忙唤道:“来人,快,快扶南浔进去!”
可是周遭的人都不为所动,绪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