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耍了些手段,其实,”绪之澜顿了顿,“郭络居次是我让蓝焰引她过来的,方才我也说了一些激怒她的话,所以烫伤是我自找的,你不必挂怀,而且如李玉清所说,我的确是需要一个立威的借口,经历今天的事,我想便再也没人敢来这个宫殿惹事。你,不会怪我利用你的权利吧?”
顾轻州凝视着绪之澜看了一会儿,继而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偏爱的笑,道:“你学会保护自己我很开心,我只怕你总是替别人着想而不会保护自己。”
广宁王谋反未成此事一时间在燕京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广宁王一档也算是树倒猢狲散,朝中臣子各自投奔新主,一改从前广宁王独大的局势,当然这其中最大的受益者便是顾轻州。
绪之澜听着南浔汇报基本情况,点了点头,道:“还有什么别的消息么?”
南浔还未说话蓝焰便将其打断,道:“好啦小姐,你今天已经想太多事情了,还有什么别的事明天再说吧,可别累着自己。”
说着给南浔还使了个眼色,南浔见状也只好收住嗓子里呼之欲出的话,退了下去。
蓝焰盛了一碗热粥吹了吹才递给绪之澜,道:“小姐现在啊肚子疼的也没那么频繁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也停了些,就该好好养养身子,等好些了咱们一起去东菱找二小姐他们去。”
绪之澜盯着手里的粥看了有一会儿,直觉嘴里泛酸,实在是吃不下,推了推,道:“好蓝焰,我早上才吃了那么大一碗莲子羹,才过了两个时辰,如何吃的下去?”
可蓝焰却是不肯的,她看着自己的小姐实在太瘦了,尤其是经历了这么多,实在是瘦的可怜,道:“不行,小姐还想不想早点去东菱了?”
绪之澜看着蓝焰极力劝慰的样子,只好点了点头,舀了一勺带着些许腥味的肉糜粥,刚要放进嘴里就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便再也忍不住一般,用力的呕吐了起来。
蓝焰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怕,忙让南浔去叫了太医,又扶绪之澜到一旁休息。
足足过了半晌绪之澜才缓过气儿来,这种感觉绪之澜是再熟悉不过的,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明了,又带着些许庆幸,可转而又想起什么心里又多了几分悲凉。
她该怎么办?
绪之澜默默地看了看蓝焰,极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落寞,轻声道:“快去唤南浔回来,我没事,不必叫太医。”
这件事总归是不光彩的,尤其是她现在所处的处境,这个孩子来的实在不是时候,而她作为这个孩子的母亲,唯一要做的便是保护好这个孩子,保护好这个上天的恩赐。
蓝焰喉咙里的那句“为什么”就差点问出口,但她已经从绪之澜那带着些许悲凉的眼神里明白了所有,点了点头,只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