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哪一个女子能够容忍自己的夫君如此重视另一个女子,还是…还是与自己那么相像的女子?”
绪之澜看了看顾轻州,安抚性地扯了扯顾轻州的袖子,顾轻州却反手一扣,扣到绪之澜的手腕上,绪之澜没注意到顾轻州微微蹙眉,有一瞬的吃惊,但随即又平静了下去,如水一般。
“若不是你与绪之澜有几分相像,本君都不会让你进宫,至于你的父亲,私贪军饷,中饱私囊已经是重罪,你还有什么脸提?”顾轻州嗯语气极轻,却带着一种极重的威慑力。
“怎会?”只见花长夫人一脸震惊,矢口否认,“君主一定是记错了,臣妾父亲绝不会做那等欺君罔上的事情。”
“怎么,花长夫人这是连本君都要质问么?”顾轻州只是长袖一挥,不想再与花长夫人说什么,唤来了侍卫亲兵将花长夫人拖了下去。
绪之澜还未定神,顾轻州便已经摒退了众人,绪之澜不知该不该开口,能不能信任顾轻州。
顾轻州却先开口:“怎么,你不打算告诉我?”
花长夫人的父亲右丞相突然暴毙,在燕京又掀起一层波浪,花长夫人也因此丢了顾轻州的重视,被贬入了冷宫。
有人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深宫里那个姓夏的女子。
春天来了,绪之澜越发地懒了,正坐在火炉边逗狸奴,这只狸奴是顾轻州挑选送过来的,是只橘色的大胖,圆乎乎的身子,圆乎乎的脑袋,笨拙极了,一点都不像其他的狸奴那么机灵。
只是绪之澜喜欢便留了下来解解闷儿,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大沐。
“小姐,我回来了。”蓝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空食盒扔到了一边。
绪之澜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道:“算了,我现在也不那么想吃了。”
流言一直传闻绪之澜媚上欺下,借着顾轻州的手打压花长夫人,整个后宫都为花长夫人愤愤不平。
所以此刻就算是绪之澜想吃个酸枣糕都吃不到。
“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了蓝焰整天都做些好吃的喂胖小姐。”蓝焰宽慰道。
绪之澜笑了笑,素手渐渐抚上尚且还平坦的小腹,道:“好,近日来,青袭丸毒也不怎么发作了,我睡的也很好,寻个机会我们便离开吧。”
蓝焰点了点头,绪之澜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很清楚,离开燕京那必须要得到顾轻州的肯定,而且一路上艰难险阻万种,自上次月牙一别,绪之澜明白,御珵一不会就此为止,以御珵一的性子一定会再想什么法子将绪之澜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