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待她以诚的人。
正想着顾轻州便侧身倒在了绪之澜面前,绪之澜吓了一跳,忙唤南浔进来扶,一看有一枚玉环飞镖刺进了顾轻州的背里。又下了一场雪,天气又冷了起来,凛冽的寒风吹得窗棂吱吱响,而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声音显得格外瘆人。
绪之澜躺在床榻上还没睡着,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顾轻州,那枚玉环飞镖实在可疑。
绪之澜虽然见过这枚差不多的玉环飞镖,但是御珵一此时应安内攘外,大魏正是虚亏的时候,御珵一怎么敢加害顾轻州?
王宫内院想要顾轻州死的人已经死了,究竟是谁呢?
哦,还有一人,一直让所有人都忽略的一个人,到了现在,绪之澜却不得不怀疑起她来了。
“华容姑娘辛苦了一夜,不如此时去休息一下吧。”绪之澜轻轻的拍了拍华容的肩膀。
华容一脸倦容,在这里守了一整夜的她早已疲惫不堪,双眼下的淤青更是突兀,听了绪之澜的话便准备起身离开。
绪之澜打量了她一番,只问:“顾轻州昨夜可有醒来?”
“半夜里醒过一次,喝了些水便又睡下了。”华容回答。
绪之澜点了点头,试探地说:“也不知那刺客是个什么来头,这般明目张胆的,实在叫人心惊胆战,说起来,那刺客也还没有抓到。你与南浔可都要小心些。”
华容点点头,道:“没关系,南浔自小习武,我同她在一起她会保护我的。”
“会武?”绪之澜挑了挑眉,虽然南浔身为顾轻州身边的暗卫会武功也不算奇怪,可怪就怪在南浔在顾轻州受伤的时候没有第一个挺身而出,在那时,会武功的人又怎么会抓不住一个刺客?
“是呀,南浔的武功可是外面有名的剑客教的,王宫内外可没有几个人能与她较量。”
绪之澜一点头,心中有几分明了又有几分疑问,但还是止住了心里所有的问题,转身去看顾轻州,这一次又是顾轻州救了她,她欠顾轻州的情,终究是还不尽了。
为今,绪之澜只有把真凶揪出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一回到绪之澜居住的轩林小榭便见了李玉清。
屋内,蜡烛边,绪之澜看了封信,审视着低眉顺眼的南浔,良久才开口:“南浔,广宁王死的时候你一定很伤心吧。”
“夏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南浔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是不达眼底,带着些苦涩。
“自小习武,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