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了,许多事忘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木衡松了口气。
绪之澜一点头,话是那样说,可谁想做一个没有从前的人呢?
“你既然说你认得我,关系还很好,那你要同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不然你就是在骗我。”绪之澜揉捏着太阳穴。
木衡双眼含笑地看着绪之澜,道:“我们初识是在很久以前了,那时的我并不得家里人喜欢,像端午节那种合家团聚的日子,我总是被疏漏的那一个,”
木衡顿了一下,“那天我病了,独自在一处,你是第一个问我为什么不吃粽子的人,也是你为我叫了太医。所以,谢谢你。”
绪之澜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木衡说的这些绪之澜一点都不记得,但感动是来自心脏的记忆。
翌日。
绪之澜醒来时已时正午时分,小娥也不在玉楼,肚子有些饿的绪之澜只好简单洗漱一把后找些糕点垫肚子。
吃完糕点正是日头毒辣之时,火辣辣的日头一下就打消了绪之澜想出门的念头。
“小娥呢?”绪之澜问一个正在打扫的侍女。
只见那侍女低着头,十分清冷的道:“君主召见。”
虽然玉楼中的侍女大多内敛沉稳,可这样清冷的倒是头一个。
绪之澜多看了一眼,道:“你是新来的?”
侍女一点头,模样倒是不错还有点儿眼熟,道:“是。”
“那你可有看到我放在贵妃椅上的玄色披风?”绪之澜想着,那件披风是木衡的,昨夜他走得急忘了拿,还须寻个时间还给他。
侍女道:“不曾。”
绪之澜只觉这侍女好生奇怪,默了默,道:“你下去吧。”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小娥才回来。
“皇兄找你是为何事?你们总是神神秘秘的,宫里的其他人也不同我说话。”绪之澜抱怨道。
但是她一点也没说假话,玉楼里的人从不主动与她说话,难不成她就那么可怕吗?
“是君主唤奴婢去询问殿下的身子好些没有。”小娥说话间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
“好香啊,皇兄那里今日糕点是牛乳糖吗?”绪之澜不经意的问。
小娥有些不自然地干笑,道:“殿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