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澜一个人,可把绪之澜折腾累极了。
绪之澜只觉站着都能睡着。
“咚咚咚~”
谁会在晚上敲门,绪之澜提高了警惕。
“谁啊?”
没人回答,绪之澜有些发慌,敲门声又响起。
“谁啊?”绪之澜拿了根发簪握在手里。
“姑娘,是我,崔掌柜。”
绪之澜松了口气,起身去开门。
崔掌柜是这家驿站的老板娘,绪之澜住下的这段日子崔掌柜对她也算颇为照顾。
“崔掌柜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急事吗?”绪之澜请崔掌柜的进来,倒了杯茶。
“倒也没什么事,白日里忙,到了现在才有空便来看看,听说你孩子病了?”崔掌柜关切的问,目光四处巡视着。
这眼神叫绪之澜很不舒服,绪之澜只道:“只是受了些风寒罢了,是不是房钱该交了?”
崔掌柜摆了摆手,道:“你来的那日晚上有位白衣公子已经帮你交齐了一个月的,你不知道吗?”
“他可曾留下姓名?”绪之澜虽然已经猜到那人是谁,可还是要问一句。
崔掌柜摇摇头,道:“不曾。只是容我多一句嘴,你们年轻气盛,不懂退让,若是因为一些小事磕绊吵架便冲动地死生不见未免太过了些,日后到了我这个年纪会后悔的。”
绪之澜低了低眸子,只道了声“是”,并不做过多解释,她与顾轻州,与御珵一是如何解释的清的呢?
“再过几日便是中秋节了,你与其带着孩子在驿站,不如回家去,两口子过日子难免磕磕绊绊。”崔掌柜很是热心。
绪之澜点点头,终究没说什么。
许久不见的阳光出来了,夏元的风寒也好了,绪之澜整理了行囊又准备出发了。
只是她想与顾轻州告别了再离开。
她知道顾轻州一直都在她身边从未曾离开,所以她去茶馆只留下了一点信号,第二日便在茶馆见到了顾轻州。
顾轻州依旧的白衣胜雪,如同一个谪仙人,头上还戴着绪之澜送的发带,只是人渐憔悴了。
“你瘦了。”顾轻州却先开口对绪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