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御珵一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像搪塞过去,但是事实总不尽如人意。
“什么地方能路过这里?”
绪之澜开始发挥着她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一番询问下来,御珵一表示无可奈何,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明白。
“姑娘应该收了镇国公府的请帖,在下不甚喜欢这类宴会,所以……”
御珵一后面没说的话,先妣绪之澜是能理解的,毕竟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知己了,所有有些话也不用点得太透了。
二人相互点头示意,似是心有灵犀一般,无须多做解释。
“元宝,你再拦着我,我可喊人了!”
岁寒怒嗔道,她左躲右闪的就是绕不开前面挡道的元宝。
“岁寒姐姐,你今儿个涂得什么胭脂啊!煞是好看!”
元宝一边遮挡岁寒的去路,一边转移这话题,生怕岁寒一个不小心直接跑进内院,坏了他家公子的美满姻缘。
“好看,你就一边看去,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虽说这御公子和他的随从元宝明里暗里确实帮了他们不少,但是那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拐了她们家姑娘啊!
“岁寒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家少爷让我在这好好守着,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元宝一脸无奈的乞求着岁寒,双手作揖不停的弯腰行礼,希望能够为他家公子争取更多时间。
“你家少爷让你守着,你便守着好了,你挡着我的去路是什么意思呢?”
岁寒那可是碎皮子利索着呢!说得一旁的元宝哑口无言,半天接不上话来。
他二人在外面斗嘴不休,倒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群众,大家指指点点,还以为他二人是一对欢喜冤家,这里真是小两口吵吵架呢!
“你看你,你家少爷拐了我家姑娘进去说话,你在这外面死缠烂打,女儿家的名声都给你们败了。”
岁寒气鼓鼓的对着元宝就是一顿牢骚,随便将周围看热闹的众人一股脑的全部赶走了。
“对不起嘛!岁寒姐姐,元宝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元宝一脸无奈的望向岁寒,可怜兮兮的,希望能打感情牌让岁寒心软。
“我倒是无所谓,我只是一个奴婢,可是我家姑娘不一样啊!她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