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绪之澜也不是外人,也没跟她客气。绪之澜给她倒了一杯茶后,也随着坐下询问道:“嬷嬷过来可有什么事情?”
喝了一口茶后,魏嬷嬷笑眯眯的,面色和蔼地说:“老夫人让我告诉您,明天一早,小姐您可到教养嬷嬷那里进行学习了。”
绪之澜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么嬷嬷可知,这几天教养嬷嬷可有教姐妹她们什么新东西吗?”
听罢,魏嬷嬷见她如此好学,便笑眯眯的说:“这层我不大清楚,小姐到时可去询问教养嬷嬷。”
绪之澜也没纠结这问题,点了点头说道:“也是。”
随后,绪之澜又续了一杯茶给魏嬷嬷,实在对于刚才所想的事好奇,便又问道:“嬷嬷您可告诉澜儿,静怡姐姐前两日发生了什么事吗?”
言语中,似乎有说不出口的疑惑。如同墨色的剪瞳看着魏嬷嬷,充满着绪家罕见的天真。
魏嬷嬷微笑地看着她,抿了一口清茶说道:“小姐突然问起这个,我也想起以前听过的一段话:一个人若生来是嗓子不好听,那么他前世必然常常说些损人的话语。若一个人生来秃头,那么前世必然常常拔动物的皮毛。”
葛藤在一旁听着魏嬷嬷说话,似乎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嗓子,什么秃头的,但见绪之澜听得如此认真,便也跟着听下去。
绪之澜原本脑袋也不笨,虽然魏嬷嬷一字一句未曾指向绪静怡,但意思不言而喻。
“古人常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魏嬷嬷怕绪之澜听不懂,跟她解释道,“一个人犯下恶果,必然也有自食其果的时候。”
言罢,又笑着询问绪之澜:“小姐可曾理解老夫人为何要把您送入寺庙?”
听了魏嬷嬷的话后,绪之澜才把所有的事情结合起来。一开始老夫人原本不同意绪家参加宴会,但由于李氏的掺和,老夫人无法否决。
她可能一开始就觉得这次赏花宴必然没有外表上看来这么简单,但她不能阻碍众人的选择,只好把她一个人送到寺庙里面。
接着,赏花宴果然出了问题。御珵一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导致绪家丢了脸面,绪静怡差点被打至残废。
魏嬷嬷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不是绪静怡想要钓到金龟婿,在众姐妹面前耀武扬威的话,那么也不会发生之前的事情。
老夫人这个举动,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另一方面是让自己跳出这个充满烟雾的圈子里,用旁人的视角观察她们。
已经在绪家这趟浑水爬滚了几十年的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凶险。也更不希望绪之澜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