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恢复平静之后,御珵一的眼眸才迸出幽幽之光。
他坐客住在绪府有些时日,那段时日,他不止一次看到绪府之中的姨娘和庶女们是怎么对待绪之澜及绪兆瑞的。
动辄出言嘲讽,甚至侮辱,连带她最在意的东西也总是想尽办法抢夺。
“之澜,以后由我来守护你,定不会让你和弟弟再受到这群人的欺辱。”
御珵一默默的在心底发着誓,这个与他有着几乎相同命运的女子,每次在他面前都是那么的坚强倔强。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了。
明日便是送绪兆瑞出门的日子了,绪之澜一个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心神不宁的。
“瑞儿,长这么大,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如今他就要一个人出远门了,也不知道适不适应啊!”
绪之澜躺在床上呢喃细语,一颗心总是揪着,丝毫没有睡意。
“姑娘,你就是太操心了,小公子这次能去族里学习,不是很好的机会吗?”
葛藤一边在房间里收拾着,一边搭着腔。
“话是这么说,瑞儿确实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只是这路途遥远,此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绪之澜盯着头顶的帐幔,眼里充满的忧思,她和弟弟相依为命惯了,如今猝不及防的分开,她担心绪兆瑞不适应,其实多少她也不太适应。
“姑娘,要是不放心,要不再去看看小公子吧!”
葛藤在她身边伺候也有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了解她的心思。
学会恐怕她不亲眼去瞧上一瞧,恐怕整夜也难得睡安稳,恐怕就要这么睁着眼睛到天明了。
“嗯,确实要去看看,瑞儿从小就爱踢被子,这回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绪之澜说着,就从床榻上起来,披了件薄衫,也顾不得衣着单薄,提了盏照明的灯笼,就出门了。
她的院子里绪兆瑞的住处不远,不一会的时间,便到了。
“瑞儿,不怎么还没睡?”
绪之澜老远就看到绪兆瑞的屋子里,摇曳的烛光,以及绪兆瑞在屋里忙碌的身影。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绪兆瑞正在整理明日所需之物。
“这些细软,交给下人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