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的,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他哈哈一笑,还是看向御珵一等他回答。
御珵一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揽给惊讶到,相反还笑答,“正要去茶馆寻孟兄,你可要一起?”
“没劲,我以为你会被我吓到的。”少年嘟囔着松手跟着他,“当然去了,我说你能不能给点反应?”
见少年不罢休地缠着他让他给个说法,御珵一无奈地扶额,“行了,这次去找孟兄我有事的。”
这少年就是他前些日子里意外认识的朋友,征北将军嫡次子——杜康礼。
还记得那次他经过一个路口,听到巷子里的斗殴声,本想离开以免生是非,就见到一个少年带着个女子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走出来。
御珵一看过去,就见一群被打趴在地上的混混们正有气无力地呻吟。他当即就对这个少年产生了好奇,见少年手上似乎伤了,便带着他去了医馆。
一来二去的交谈中,二人就此熟识了。
御珵一此次之行是为了见另一位朋友,名唤孟津扬。孟津扬自称是商人的儿子,此番来考取功名,是为了改变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过御珵一清楚,他其实根本不需要。
孟津扬家可以说十分富贵,他爹是江南最大一户粮商,整个江南的商户以他为马首。可以说他家掌控了朝廷的半条粮脉。
御珵一认识他的过程极为戏剧性。
当时孟津扬坐马车回客栈,不曾想那马车的后帘竟是坏的,他没注意直接从后边摔了出去。马车夫竟也没察觉出异样,未听到后边孟津扬的叫喊声,直接驾车离开。
御珵一经过时正巧目睹,便送了他回去,二人就此结下了缘分。
二人有说有笑,本来有一段距离的路好像变短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茶馆。
三人经常在茶馆聚头,未时三刻御珵一便准时从府里出发,三人经常聊到月上柳梢才散伙。
“没想到御兄这么博学,是我愚钝了。”孟津扬作了个揖,笑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三人就前些日子的朝堂政事各抒见解,无外乎探讨谁有更好的法子能解决民生问题。
御珵一拱了拱手,“无所谓愚钝,不过大家的想法各有千秋,我只是稍微多想了一点,与博学尚未沾边。”
三人随意的吃了一些晚饭,御珵一就先告辞了。
“去哪了?”他刚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