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受够了勾心斗角了。”低低的叹出一句话,如烟尘飘散在空中,自己接受不了她嫁给他人,是不是横插一脚呢?
万千的思绪如一团乱麻,平日里冷静果断的人竟然如此忧愁,元来似是看出御珵一心中所想:“公子,五小姐没有心爱之人,若是就这般嫁于他人,岂不是白白辜负了这年少美好光阴。”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亦不过如此,一语点醒梦中人,双眸见的忧愁尽数散去:“是也,是我钻牛角尖了。”想通了,心里便是豁然开朗,若是二人相爱,又有什么是横刀夺爱,到时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只是在二人相爱之前,不能让他人捷足先登。
“公子可是想明白了。”见人眉头舒展,元来亦是松了口气:“公子,喝口茶吧。”
白瓷茶盏落在骨节分明的手中,点点氤氲之气从杯缝之间渗漏出来,映衬的人有些不真实,白瓷相碰,叮铃作响,在略微昏暗的房间内带来些许生气,清亮的茶汤流入喉头,将之前的怒火和焦躁尽数化解:“好茶。”
浅尝了几口,便将茶盏搁在了一边,转圜了心里的思量,虽说自己是想通了,但是绪之澜那边该如何处理,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在书桌之上,良久,眯了眼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拿起桌上的软毫毛笔,蘸上墨汁,笔尖瞬间变得饱满,元来上前来研磨,不曾出声打扰。
笔随心动,一行行带着机锋的字落在了白纸之上,若是想要留下绪之澜,那么定然要阻止她的婚事,毫不犹豫的给秋白下了死命令,要求他无论如何,用任何手段,只有有人上门议亲,皆要将其搅黄。
“眼下,只能如此了。”将墨水晾干,方才找了信封将其装好,交给了元来:“你将此信速速交给秋白,叮嘱他一定要完成信上的内容。”
严厉的语气让元来不敢耽搁,抬手接了信,只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
大门打开又关上,屋外的光线洒落瞬间又消失不见,御珵一看着元来离开的背影,担忧的思绪浅浅的散开了几分。
绪之澜不是莽撞之辈,即便是有了目的的选择夫家,亦是不会轻易下手,只是寒门子弟,自己似乎离这样的要求很是遥远,虽说在府邸之中不受宠爱,但再如何与寒门子弟也是搭不上干系的。
端起放凉的茶盏一饮而尽,却压不下心里再次升起的焦躁:“若是她想不开,死死认定一家,那又该如何是好!”
御珵一一向了解绪之澜的性格,若是认定了一件事,便是很难回首,,如此想着,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薄汗:“不行,不能如此放任她下去,若是定了后果,便再难回天。”
稀疏的光线落在屋内,若是忽略掉房间之中怒气腾腾焦躁不安的人,斑驳的美感便是一副美好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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