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香有清心安神之效,往日里祖母点的可不是这香。”
魏嬷嬷紧着接过参汤,脸色似乎也是不大好,好在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面不改色倒是拿捏的准准的,道:“静柔小姐刚刚又来给老夫人请安。”
话音只落在这,似乎还有一半的话有意无意的压在口中,绪之澜看了看老夫人,大抵也是明白,微微一笑,“祖母,这段时日必是操劳了,澜儿最近常常跟着主母,学习到了很多管家之事,好在事务不算多,这几日也学的很快呢。”
老夫人闻言,缓缓的睁开了眼,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甚是欣慰,绪丞相子女众多,唯有这一位才让自己塌心许多。
“难得你又如此孝心,我常听魏嬷嬷说你日日学到深夜,可晨起依旧想着我这个老太婆,日日不忘采集晨露。”太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招手示意绪之澜上前,温热粗糙的手紧紧的握着她这双冰冷的小手,似乎怎么也疼不够一般。
“祖母疼澜儿,澜儿更要一万分的念着祖母。”绪之澜一脸天真无邪的回道。
祖孙二人几句的谈话,温情流露,洋洋的暖意似乎也在将外面的冰寒渐渐的逼退,眼瞧着日头也盛了起来,门外跑来一个小丫头,见老夫人脸色正好,紧着便进来行礼,道:“回老夫人,夫人找五小姐问账房功课。”
绪之澜闻言,脸色有几分隐晦,大抵也就是这个由头,可以让李氏全然不顾着老夫人的颜面,好在自己早早的将这些东西记了下来。
“即是问功课,你且先去吧。”老夫人心中甚是不舍,克也说不出什么。
绪之澜微微行礼,告辞了祖母。跟着小丫鬟一同出去了。
路过花园,见绪静柔脸色甚是难看,更是瞧着此时的绪之澜气不打一处来,欲要上前挑衅,可是瞧着前面引路的竟是李氏院里的丫头,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吞了下去。
绪之澜本就是心情不算是好,愣是被绪静柔的举动逗得忍不住嗤笑起来。
绪静柔气的脸色通红,全然没了兴致,气冲冲的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子。
本就这几日的事,如一团糟粕一般都压在自己的心口,可偏偏这几日里绪之澜正是春风得意,不但有着老夫人的庇佑疼爱,李氏更是对她多加重用,就连多年不待见他们的父亲更是对绪之澜嘘寒问暖。
绪静柔越想越气,一进门便一脚踹翻了桌椅,一次发泄不满。
砰砰的巨响,倒真是把里屋的张姨娘,吓的一跳,紧忙着出来瞧着,一眼看到怒气满面的绪静柔,紧着上前拉着,示意小丫鬟们褪去,关紧了门窗,微微嗔怒道:“我的小祖宗,你还嫌我们的事少么,让别的院子瞧去,这不是平白给人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