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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绪之澜正坐在屋子里,百无聊赖的喝着茶,说是没事,可是心中更是酸楚万分,索性和老夫人告了假,晚饭都懒得去吃。
往后的日子长着,纵使伤痕遍遍,可还得咬着牙过。
岁寒,葛藤守在门口,不舍得上前叨扰,看着自家小姐,心中也是心疼的很。
“妹妹为何今日不一同用膳?”绪兆端的声音洪亮温厚,一下子将绪之澜从痴呆中唤了回来。
只见绪之澜的面色微微软了下来,声音似是微弱了些,“哥哥刚刚结束春闱,怎么不好好休息?”
绪兆端毫不客气的大步跨进屋里,径直的做了下来,拿起茶杯就是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一连串的动作,绪之澜看的迷糊,心中更是疑惑,微微道:“哥哥若是想喝茶,怕是来错了地。”
“妹妹这句话说的大错特错,你这地方才喝茶的好去处。”绪兆端微微一笑。
绪之澜无心玩笑,低头不语。
绪兆端脸上的笑容一时僵硬,想着前几日这位五妹妹受了屈,心中很是心疼,练了练语气,微微道:“可是前些日子的事,心中难受的很?我知道你是无辜的。”
绪之澜闻言,微微一愣,久久的看着眼前的绪兆端,自己的嫡兄长,心中酸楚的万分,一时喉咙哽咽,说不上来一句话,只是很清淡的点了点头。
绪兆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妹妹,微微皱着眉头,可是自己身为兄长却帮不上一份,微微咬了咬嘴唇,开口道:“不管旁人如何,我是信你,若是他日有人欺负你,我定会替你好好出气。”
绪之澜听得心里暖洋洋的一时红了眼圈,紧紧的咬着牙,生怕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可是今日怎么也憋不回去一般,一滴泪水掉落在手背。
“今日倒是要哥哥见笑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绢帕轻轻试泪,这泪是滚烫的,是真实的,平日里的绪之澜隐忍惯了,早就学会了如何伪装自己的情绪,可是偏偏今日,绪兆端一句话,彻底拨动了最深处那根心弦。
“其实我也是理解父亲的做法,毕竟这个特殊时期,一件事的开始必须有一个体面的结尾,况且碍于绪府颜面,父亲并没有说不信我,这不一众罚了,也是一个万全之法。”绪之澜缓缓说道。
绪兆端闻言苦笑一声,看着幼小的妹妹,明明自己受了委屈,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更是心疼不已。
兄妹二人相顾无言,沉了会儿,绪兆端才微微开口,道:“我与镇国公府的二公子也算是交好,只是每每与他谈论起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