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珵宇见绪兆瑞如此自谦,内心更是不舍的绪兆瑞离开,便又打算开口相留。
这说话间二人便到了薛府门前,这薛珵宇刚要开口,只见绪兆瑞已经上了马车,这嘴边的话只好生生的咽了下去。
绪兆瑞上了马车,向薛兄拱手道:“薛兄保重,再会。”说罢,便催促车夫要走。
薛珵宇见此状况,便决口不提挽留之事,也只拱手抱拳道:“绪兄走好,保重。”
二人便就此分开,一骑马车扬长而去,在道路上溅起些许尘土,消失在薛珵宇的视线之中。
看着绪兆瑞渐行渐远,薛珵宇也转身回了府。
“少爷,那薛少爷是诚心留您的,也是诚心和您交朋友的,为何您不答应下来?”
面对小厮的问题,坐在车内的绪兆瑞只是苦笑一声,没有多言。
要知道,早在来江南之时,自家姐姐就多次告诫自己,无论什么状况,他们当前都应该紧守“藏拙”二字,免得惹祸上身。
薛珵宇心中有些闷闷不乐,独自一人在薛府中漫步。
今夜月色也是极好,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寒意未退,夜晚有些微凉。
薛珵宇对今日交流感慨颇深,绪兄家学渊源,自身见识较高,今日畅聊尚未尽心,实属有些遗憾。
心念之间,便走至曲水回廊的亭子上,便坐在亭子中,望着天边清冷的月亮,心中感慨万千。
月光如流水般的清澈,所照之处尽显柔和,薛珵宇独处月下,心灵上也得到了缓和。
不多时,便有下人前来亭中道:“公子,老太爷喊你前去书房,有事情相商。”
薛珵宇听罢,也不敢耽搁,急忙匆匆的去了书房。
薛老太爷平时无事便喜欢待在书房里,书房就是薛老太爷平日里临摹绘画之地。
书卷气充斥在整个书房,初一进入便有墨卷书香铺面而来。
薛珵宇来至书房拱手问安后道:“不知祖父此时唤珵宇来此,有何事吩咐?”
薛老太爷整理了下衣衫问道:“今日来此的绪兆瑞是何人?他家中人丁几何?家中还有何人?”
薛珵宇听老太爷问道,心中有些疑惑。
但也无隐瞒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