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众人便推杯换盏,踏青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李氏与众女眷坐在一侧,金嬷嬷便立在身侧。
李氏见着家中女眷游玩之心十足,也不再过问,便把目光投向那些青年才俊。
不远出,一身月牙白的长衫,身形倒也清瘦挺拔,倒是个清秀公子,只是那手中拿着的那串佛珠,显得有些突兀。
李氏便问身边的金嬷嬷:“前方着月牙白长衫是何人?”
金嬷嬷细目而看,言道:“此人乃京城尚书的嫡子,现恰逢及冠之年,熟读诗书,饱览经文,听闻已经看透红尘是非,就要出家去了。”
李氏听罢无不感叹:“罢了,既已有出家的打算,这也算不得好的,只不过,好好的孩子,有此想法,家里的大人,可是要伤心坏了。”
金嬷嬷听李氏如此言道便也嘴角含笑道:“夫人不必担心,几个小姐皆是兰心蕙质,出落的落落大方,何恐找不到好人家呀。”
李氏听金嬷嬷如此说也笑了:“你呀,我能像你如此这般宽心也就好了,哎,你看前方那男子是何人?”
金嬷嬷随着李氏的视线看了过去,只见那人,锦衣绣袍,正和旁人吟诗作画,听那人的文采也是了得的。
要不然,周围的公子,小姐,怎么会纷纷喝彩。
不过,虽有众人喝彩,但此人,倒不居功自傲,反而一副谦谦公子模样,想来,家教也是不错的。
金嬷嬷看罢,心中已有了定论。
便欠身答道:“此人在京城素有名气,乃工部尚书的次子,长相俊美,却有些不正常,行为却出人意料,以至于在这京城之中,虽有一副俊美容颜,却从未得女子倾心。”
“行为不正常?可这模样,也不像啊?”
“夫人有所不知,这不正常,并非指的是……”
金嬷嬷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李氏便也明白过来了,这京城中,也有也盛行那断袖之癖。
李氏听罢便也打消念头,她可不想将自家姑娘推入这火坑之中。
便将视线向别处俊美男子上看去,今日来此俊美少年属实不少。
李氏便四下打量起来,看看这个不错,那个却也还行,心里久久下不了主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