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如此?”
“那婆子是主母派来的,忤逆不得,否则,到主母那儿告一状,又不免要听絮叨。”绪兆端叹了一口气。
御珵一笑笑。
“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你便忍忍,也就过去了。”
绪兆端笑笑,不可置否。
两人对桌坐着,下人很是时候地捧了清茶上来,绪兆端便又说道:“今儿你来看我,可是有事?”
“自然,过来贺喜的。”御珵一笑着,将手里一直捧着的那个锦盒拿了出来,递给了他,“算是庆贺?”
“嗯?”
绪兆端瞥了一眼御珵一面上那一抹诡异的笑容,心里陡然有些狐疑。
只打开锦盒瞧着,原来里面躺着一个卷轴,看起来,是一卷书画。
将那卷轴打开,却见里头是一部借景抒发理想的政治佳作,一看,绪兆端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这作品内容上佳,是古朝代一位举人的成名之作,至今流传,乃至被现今科考作为典范传颂。
而此时此刻,这卷轴之上,惹眼的地方不止是这作品的内容,而是这泛黄的纸页和狂傲的字体,叫人叹为观止。
“这个是……”
绪兆端惊讶了一把,不由得转头看向边上的御珵一,“你如何得来的?”
这作品叫狂草劲风,不仅是因为写作人的字体如狂草劲风般倔强屹立。
而作品之中描绘的,也是作者如狂草一般面对劲风无所畏惧的政治意向,被多朝皇帝赞誉传颂,市面上已经价值连城!
而这泛黄的书页,让人感觉到它的古老,绪兆端心中隐隐有些不可思议。
这不会是作者屈源的真迹吧?
据说在一百年前一次乱之中流失,今儿若是出现,必定受无数人追捧。
御珵一却是轻巧地笑笑,避开了这个话题,只问道:“这贺礼,你可还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
绪兆端摸着这卷轴,爱不释手,可又觉着有些不好,抿唇道:“你给的这贺礼,也实在贵重。”
“世人只将这字帖传的神乎其技,实际上,也只是一卷字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