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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一副很为难情的样子,双手紧紧地捻住衣服,轻轻咬了咬唇,言语中似乎有些无奈地答。
“母亲,不是之澜不想帮您,但我这粗枝大叶的,万一交代给我的东西搞砸了,这可是不吉利啊。”
李氏自然料到绪之澜会推脱,所以便断绝了绪之澜的后路。
“之澜啊,圣人都会犯错,何况我们只是凡人,再加上了有母亲和我看着,它能砸吗?”
接着,拉过绪静柔的手,摩挲着。
“你帮了兆端哥哥,也相当于给绪家添了光,况且你之前也是管过家的,这次我把得力的管家婆子留下来帮你,这下你就没后顾之忧了吧?”
本来绪之澜还想脱身,奈何李氏原本就真心想要绪之澜帮着管家,绪之澜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酌情着,但眼睛却瞥向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就想锻炼一下绪之澜的遇事能力,便也没有给绪之澜暗示什么,祖孙两心灵相犀,后者自然也懂得了意思。
“那……好吧,之澜一定会尽力而为。”
绪之澜点了点头,总算交给了李氏一个满意的回复。
李氏听后笑得见牙不见脸,随后吩咐绪之澜明天一早就去账房和管家会合。
绪之澜也没多停留,给老夫人请了安便转身离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屋檐上还弥漫着一层水雾,天空还没有挂上宝镜。
扑面而来的,那嘶吼了一夜的寒风让绪之澜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连忙嘱咐葛藤拿多一件外套和一碗青梅酒来。
等到肚子暖和了,面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才穿好鞋子。
还在衣服里面塞了一把蜜饯才慢悠悠的走出院子。
一路上,原本昨天还没有挂上的大红灯笼,如今开在了千屋万檐之中,驱赶了不少的寒意。
尚且年幼的丫鬟们还打着哈欠,再不然就狠点心在井里打桶水,好清醒一番干活去。
不远处,便看到李氏穿着一身红衣,吩咐下人们干活。
葛藤在旁边小声嘀咕说:“小姐,听说夫人今早刚刚鸡鸣时就把所有的下人轰出炕干活,可怜他们连粥水都还没吃呢。”
“她的儿子娶媳妇,做母亲的自然是想要越体面越好,再加上她也是一心为绪家的面子,不过她平时也不是很照顾别人的感受,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