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叙述这样的荒唐事,真不知道绪静柔是怎么能够做出来的。
绪家可不是什么三教九流啊,如果连绪静柔都能作出这样的事情,那如今的世风可不敢恭维了。
绪兆端看着王氏还是说不出口,也恢复了正经,定定的看着她。
王氏感受到莫名的安心,心一横叹了口气说道。
“是绪静柔她做出了口不堪言的事情。”
这句话一说,接下来的事就更容易说了,王氏把把绪静柔如何在外与男子苟且,又如何被人给撞破一一道来。
王氏与绪静柔无仇也无恩,站在最公平客观的角度没有一点添油加醋。但没有亲眼所见的绪兆端却更加震惊了。
这可是他的妹妹啊,十几年来一起长大,竟然会做出这样不知廉耻有辱家门的事情吗?!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绪兆端摇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那可是自己的庶妹啊,嫁给什么样的人家嫁不得。
就是想要嫁给温州立,也用不得这样做啊,素来就没有他绪家女儿与人私通之事。
王氏只听到他低语了两句不知道什么话,就一直垂头不语了。
这是打击到夫君了吧,王氏想了想便说道。
“夫君,这种后宅女眷的事你不用管,我本不该告诉你这种腌臜之事的,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只管操心好政务就好了。”
王氏扯扯嘴想给绪兆端一个安心的笑容,奈何却笑的不自然,远远没有绪兆端刚刚那个眼神有说服力一些。
绪兆端抬起头,握住王氏冰凉的手,不置一语。
王氏没能安慰道绪兆端,反而是这只温热的传送给了自己力量。
他应该听王氏的,因为他深知自己在这件事自己不好出头,自己不仅是男人,还是个晚辈,上面更是有祖母,父亲,母亲,身侧有妻子。
脚下有背负着这个家族往前走的责任,如何去管,如何能管。
大丈夫当顶天立地,他要做的事专心自己的仕途,带家族走的更远更高,绪兆端相信这样会让家族蒙羞的事情能处理好的。
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但是也要尽自己所能为之事。
毕竟妻子身为新妇相必也是从未听过,操持过这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