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了点头,此事若是有些微差池,恐将坏了相府名声,“李氏在何处?”
“儿这就将她找来。”
绪相去去就回,速将李氏带了过来,来的路上两人绪相特意嘱咐了李氏,一切以母亲的决议为大,李氏点头答应。
李氏来到老夫人身前,行了礼数,“儿媳请母亲安。”
“想必你已知晓何事,不知你有何应对之策?”
老夫人对于前院的事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此时若是越了李氏,日后怕是又有人拿此事说道,兴风作浪。
“儿媳认为大错在温州立,女儿家的名节固然是重要的,但如若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只怕是想破坏两家的交情。”
李氏当家那么多年,自然也懂得一点其中的内鬼,事发之时,她就隐约猜到此事绝不是男情妾意那么简单。
“有理,速请承恩伯夫妇二人来府商议,你亲自去请。”
老夫人也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看了看儿子,当下做出决议。
如今之计,跟承恩伯夫妇商议最为紧要,至于温温州立与静柔丫头,注定是这一场阴谋里面的牺牲品。
“是,儿这就去,望母亲莫过气怀,小心身子,是儿不孝。”
绪相自问,此一生还未有过如此不知廉耻之事,却在晚年发生这等错事,终归是他没有教好底下的人,才导致他们犯下如此混账之事。
老夫人是哪等心思通透之人,哪能看不出此番是有人在背后捣鬼,目的或许就是败坏相府与承恩伯府之间的关系,她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莫说了,快去快回。”既然温温州立不愿负责,那这个责,他就非得承担起来。
“是。”
……
承恩伯府内,杜氏在大堂往返徘徊,承恩伯落于主座,静静喝着茶看着夫人在堂中转悠,不过一会,便觉有些头昏眼花。
承恩伯捏了捏额中,放下手中杯盏,无奈道。
“夫人,莫在转了,你这转也转不出什么来的,已经派人去找了,你且安心。”
杜氏只差急得团团转,她瞪了一眼承恩伯,却也听人的劝安分坐下了。
“老爷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子吗?州立现在还没回来,怕不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