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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氏低垂着头,心乱如麻。
确认了信息真假,老夫人胸口被气的大幅度起伏,喘气如牛,魏嬷嬷赶紧上前替老夫人顺气:“老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这件事还有待商议。”
“商议!”老夫人用力的拍着身边的桌子,彭彭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令人胆寒:“丞相府的脸面如今都丢得一干二净,他们做事这样绝,这流言蜚语,绝不是凭空而起,不仅败坏了柔儿名声,也让世人对丞相府议论纷纷。”
李氏自是害怕老夫人这样动怒,忙上前宽慰:“老夫人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实在不值得呀。”
唉,老夫人长叹出一口气,面上愁云密布,这件事到底是难处理,极为棘手,流言杀人于无形,而且在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京城,若是说无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自是不可能。
一家子愁眉苦脸,却始终找不到解决方法。
绪之澜本就离老夫人近,这件事自然也有所耳闻,心里也是心疼老夫人这一大把年纪还要如此操心,忙唤上了秋白与自己一同前去。
进门便察觉到气氛沉闷,绪之澜看着几人愁眉不展,心里也知晓,此事难以解决思量之间也有了想法:“祖母,若要如此愁眉不展,这件事背后推波助澜之人没安好心,祖母可千万不要随了他们的心意。”
“哎,我也知晓。”老夫人看着绪之澜,心情稍稍舒缓一些,只是眉宇之间的愁云依旧笼罩。
绪之澜浅笑着来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给老夫人捏着肩膀,不轻不重的力道舒缓了心里的烦闷杂乱:“祖母担忧之事,孙儿也是知晓,外面虽说流言四起,但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丞相府和承恩伯两家人的事情。”
听着她话里话外似是有了解决方法,老夫人紧皱的眉头也舒缓开来,李氏也是满眼好奇的望着绪之澜。
老夫人牵过绪之澜的手,将人拉到了眼前,带着几分探究问道:“你能这样说,可是心里有了什么方法?”
“方法倒是谈不上,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孙儿换了位置想一想,理清了其中的思绪。”绪之澜眨了眨眼,面色纯真。
眸色流转间边说出了心里所想:“流言再如何都不要紧,现在不是先解决外面流言四起的时候,主要的还是要解决承恩伯夫人松口这件事,若是柔儿顺利的嫁给了三公子,那外面的流言便也不攻自破,到时候再大摆宴席,收拢一波民心,只怕是会成为一段佳话,而不是叫人四处议论。”
一番话说的条理清晰,打消了屋内的愁云密布,老夫人心中依旧存有疑惑:“可是这事说到底也是难解决,可是有什么好方法?”
绪之澜再度开口说道:“虽然说承恩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