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公子,你到底要说什么,非要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
她打量了周遭,这绪家旁边的小巷,除了小时候,长大后再没来过。
看起来倒也没有第一眼那么恐怖,她却不知,不恐怖全然是因为御珵一在这儿。
御珵一神情认真,月色衬得他的皮肤更白,比白天看起来好看许多。
他道:“绪之澜,你知道除了绪家以外,你还有亲人在世么。”
绪之澜正在看他的脸今日怎么变得不同了呢,他的话却恍若惊雷平地起,炸的绪之澜耳朵嗡嗡作响。
她抬头看向御珵一的眼睛,从里面看见了自己慌张的神情,她颤颤道:“谁?”
“你还有外祖,我查到了你的母亲身世,江南薛家薛老太爷是她的父亲,也是你的外祖。”
“不可能,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何我母亲会嫁给我父亲?”
御珵一知绪之澜一时难以接受,把手中的信笺递给她也没再多说,让元宝推着他原路返回。
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绪之澜把自己关在屋中。
绪之澜脑子飞快的转动着,忽然灵光一闪,那之前和绪兆瑞一起来京城的薛珵宇不就是她的表亲么?
绪之澜看完信笺,逼迫着自己消化掉这些消息。
御珵一不放心,可也无可奈何,不过,心里是替绪之澜高兴的。
有了财力雄厚的外祖,她总算能有点依仗了,绪之澜那么聪明,应该会利用好的。
房里的绪之澜一夜未眠,她思来想去还是想要自己亲自确定一下才放心。
正好绪兆瑞又在江南,便爬起来点上灯盏与他写了信件。
一篇信下来,绪之澜只觉得她心里的纠结都被放空,探听虚实的事就交给绪兆瑞了。
白日葛藤只觉得自己家小姐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怪。
见着她跑着去了门房,才忽然警觉不对劲,小姐什么时候这么不稳重了,从小就没有过啊?
再看绪之澜眼下两坨青色,不会是中邪了吧?
葛藤心里放不下绪之澜的反常,和秋白两个人偷摸着讨论起来。
却听秋白说小姐房里昨夜都没熄灯就睡了,葛藤却记得自己明明就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