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己休息片刻则到了老夫人那里请安。
却没想到一掀帘子看见了绪兆端也在其内,于是绪之澜弯身先向老夫人做了礼,再向绪兆端和王氏说道:“哥哥,嫂嫂。”
王氏含笑点头,绪兆端轻唤一声妹妹。
说罢绪之澜便到了老夫人跟前侍奉,绪兆端接着叙述自己在朝中遇上的各种稀奇事情。
一片和睦之中,绪之澜也仔细听着绪兆端说话,时不时也跟着皱眉思索或是弯弯眼眸笑上一会儿。
李氏唯一的成功之出就是生了绪兆端和绪静宁,也罢,绪兆瑞此生也是没有文举之命,有这样一个清廉孝顺的哥哥,便也不用操心那些了。
不过四五日绪兆瑞就收到了绪之澜的来信。
而在薛府,在薛老太爷努力下,终于有了自己女儿的消息。
见了这封密信,深夜之中,薛老太爷房里的烛火还没熄灭,风吹过了烛光晃得整个屋子都晦暗莫名。
薛老太爷却一遍遍的看着信件,他用食指拂过信件上的每一个字。
心中激动莫名,忽然,他再也撑不住了,佝搂着身子伏在案几上,背部开始抖动起来。
原来她嫁给了丞相,还未自己留下来了一对外孙。
当年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自己当年,不那么坚持,随了女儿的心愿,现在也不会弄得妻死女亡。
斯人已逝,薛老太爷痛苦过后捂着脸将所有眼泪的痕迹都摸去。
除了还剩下略红的眼眶和带着几分血丝的眼睛以外,他已经回复了平日里的表情。
披上外衣走到书房,借着月光把油灯点上,匆匆拿出纸笔起草了一封密件。
而绪兆瑞看着手里的信件,看着姐姐委婉的劝说自己,以及拙劣的安慰人的话语,绪兆端眼神清亮,他低声笑了笑。
“姐姐,我们的难处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反正科举也不是我擅长的,不如就做一个让你能够依靠的男人吧。”
他并没有彻底决定下来是否从军,这条路实在太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失了性命。
“兆瑞!兆瑞!”
然而他刚脱了上衣晨练,薛珵宇就横冲直撞闯进了操练场里。
“你在干嘛!快别练了,出大事了,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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