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盼着自己再比别人努力些,可不要成为那悲凉的黄花菜,日后日光曼曼,还不如为自己的儿女谋得一处好归处,为丞相府做些该做的事情,叫人还有些事情做,日后也不会没有一席栖身之地。
不过这又是听歌又是唱曲的,就算隐藏的再好,想说其中没有猫腻下来也不可能。
把人哄劳后总归是想要得到点什么东西的,时间滴滴哒哒地流过,相泽喝了半盏茶,心里跟明镜似的也清楚李氏是个什么品性。
这边也约莫这茶喝够了,有什么事情也差不多该处理下了。
刚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成像,看着身旁的李氏,开口道:“说吧。”
李氏先是装了一会儿傻,见丞相都摆明来讲,她也不好再继续藏掖着。
“我不问别的,只问相爷一件事,对于澜儿的婚事,丞相怎么看。”
丞相一听到说只是与绪之澜有关,虽然皱了皱眉,但明显兴趣不大。
李氏见状便知道自己有戏,便转移话题。
“既然相爷不说话,那就容我多说几句。”
“虽说澜儿学识才华都是众多女子之中出挑的人才,可到底来说,许的人家毕竟是新进的状元郎。”
“哪怕陈丞相府的名声摆在那儿,这终究嫡庶有别,做人家的发妻也实在是太让人为难了一些”
“再加上就算我们不介意,也不代表着人家状元郎不介意,要是说澜儿攀高枝,这澜儿嫁过去后也难在那家生活….”
李氏说的刻意强调嫡庶和身份,这样的提醒直白,而且丞相也心知肚明。
就那进士现在的身份而言,听李氏这么说也确实是如此。
丞相是无所谓。
毕竟对子女丝毫不关心的他,只在乎能否用这些女儿巩固自己的权利。澜儿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多少印象的女儿。
但如果因此不合了这位状元郎的心意,甚至适得其反影响了自己的官运那可不行。
澜儿个人狭隘的想法是小,不过区区一个女儿,比得上他的如画前程吗?丞相念及于此,也就接上了话。
“夫人所言极是,只是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想必应该也有了法子。”
李氏眉眼一弯,手中帕子自然的朝肩后一挥,朝丞相微微行了个礼。
突让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