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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不想留下来?我可是知道你父兄的案子以及二十年前的往事。”
两人挨的极近,烛光投下的阴影完全遮住他们的面容,丝丝缕缕的头发顺风交织在一起,雪白与纯黑之间的对比,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啪。
江半夏挥手,那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到白莲教主的脸上。
“不好意思。”江半夏翘起嘴唇笑了笑:“我并不想知道,小白莲。”
白莲教主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捏紧的双手暴露了他想杀人的欲望。
什么她父兄、二十年前的往事、陆埕以及曹醇,这些人都是个谜,沾染上不会有什么好事,此刻江半夏突然想起那天在司礼监曹博看她的眼神。
或许是在看另一个人。
原本安静的矿场突然沸腾起来,白莲教打手急匆匆的冲进木屋,表情慌张:“不...不好了!官府的人来了!”
“官府的人?”白莲教教众面面相觑:“官府的人怎么会找到这里!他们明明...明明已经上下打点好了!”
江半夏让范清隽将她扶起:“诸位,能在此地相遇真是缘分,现在我们的人来了,我劝诸位——趁早逃命。”
她居高临下的站着,笑得真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说的是什么好话。
...
卢堂胆子大,大摇大摆的问臬司衙门借了兵丁,连夜摸进杭州,王湛尔算什么东西,需要他怕。
“干爹,您先歇着,等臬司衙门的人将这群悍匪剿了,再迎您进去。”小太监无时无刻的在拍马匹。
火把混乱的光影夸张的交织在一起,臬司衙门的兵丁整齐的列在两侧,先行进去的兵丁已经和白莲教的人打在了一起。
火铳开枪的爆裂声在夜空中刺耳异常。
“胆敢反抗的,一律杀了!”卢堂下令,别看他是个舞文弄墨的太监,其实内里狠厉异常。
“报!”很快就有兵丁冲出来:“禀公公,前面路通了。”
卢堂一拉缰绳:“带路。”
整座矿山四处灯火通明,黑黢黢的矿山沿山谷两侧修建的有窝棚、木屋,马蹄踏过水洼溅起积水,卢堂环视四周:“那群贼人可有抓住?”
“禀公公。”牵马的兵丁立马回道:“只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