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
“等等!”她跑过去拦住轿子,大口喘气。
“你是何人,竟敢来拦轿,知道里面坐着的人是谁吗?”走在前面的侍卫凶巴巴的说。
花凝霜没跟侍卫扯,直接说“楚公子,我有事求你帮忙,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来求你也实属无奈之举。”
车内的楚衍掀开帘子走下来“原来是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再决定要不要帮。”
“我相公他被官兵抓走,总之他没做错任何事情,我怀疑想害他的人买通了上面,会对他严刑拷打。”
“先说清楚是哪里的官兵,进去说吧。”
曾经出于愧疚,随口说了句“以后有麻烦找我,算我为母后赔罪。”
这也是她硬着头皮前来找他的原因,如果没这句话,大概不会来的。
花凝霜坐在他身旁,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我把表妹介绍给茶馆老板娘的儿子,老板娘提出要求,聘礼给嫁妆的双倍。大概是她以为我表妹很穷,见到彩礼知道自己要付七百三十两银子做聘礼时就傻了眼。她又碍于面子不说退婚,诱骗她成婚前进吕家小住。开始还好,后来就暴露本性虐待她,强迫我表妹交出聘礼和嫁妆。”
“虽说我不太懂民间规矩,但这嫁妆跟男方有什么关系?”
“嫁妆的确是跟男方没有任何关系,是他们既想要我表妹和她带来的嫁妆,又想拿回聘礼。前段时间托人要回银两,她赌气就没还,这不官府就找上门来了。身上很多鞭打的痕迹,但是早好了,就是故意等到今天才来要回银两的。”
楚衍掀开帘子吩咐侍卫“这片地方是谁管辖的?快点带我去。”
说完就收回了手,帘子又落下来遮住车内的人。
此时的公堂之上是鸡飞狗跳,因为南宫暮不愿意跪下,一般平民见到官就得下跪,他拒绝下跪,大庭广众之下挟持这位赵大人。
他本来三言两语就随便找个借口打板子,要白翩翩交出聘礼,谁知道玩了多年的套路,今天翻车了。
“哎哟!你好大的胆子诶!”赵大人的脸上被匕首划了一刀子,疼的嗷嗷直叫,目光哀怨“杀头的事,你也敢做。”
又是一刀下去,差点戳瞎他的一只眼睛。
“别划了别划了,你到底要怎样?放过我行不行?”
鲜艳的血划过脸颊掉落在地面,满脸鲜血的惨状,不忍直视,实在是可怕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