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那儿。”
一听小姐出事,从梦里走出来的柠儿紧张兮兮的,手忙脚乱穿衣裳“怎么了怎么了?告诉我,小姐她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担心,凤姑娘现在一息尚存,她想不开,割腕了,我是来找你借半碗血来救她的。”
柠儿衣衫不整的下了床找簪子,已经做好要划开手臂的准备“刺哪儿?对了!我现在还得去拿个碗来。”
“等等!”皎月变出了一个碗和一根银刺“先把左手臂露出来,我来放血。”
还以为要在身上划出很多个大口子,没想到只有两个小小的针眼,她使用法术让血液从小口里到碗里。
不是很痛,但是头有些晕乎乎的,摇晃了一下脑袋就清醒很多了“快带我一起去!”
“好好休息去吧!”皎月控制了柠儿心智,让她乖乖的回到床上继续安睡。
在昨日之前,她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完全看不出会有寻死的念头。
碗中新鲜的血液变成了一根红线,像是画画染料,而因失血太多的花凝霜现在如同一张白纸。
沾染到脸上,苍白的面孔渐渐红润了起来,让大半碗血液进入她身体内花了有半个时辰的功夫。
皎月安静的坐在花凝霜的身旁细细观察她,许久之后,自言自语“美的确是很重要,尤其是女人,对于我们妖来说,也是如此。”
就这样静静地陪了昏迷不醒的她很久,随后用手指测试她的鼻息“已经尽力救你了,能不能醒来全看老天爷的意思。”
门外有男人的喊声“凤姑娘在不在?”
“你到这来,她现在睡得很安详。”
这声音能传得很远,原本是鲛人用来诱惑世间无知男人的,可她却从来没靠这特殊的天赋害过人。
他犹豫再三还是转身走了过来,血早已干了,与红地颜色深浅相差并不大。
眼睛发现不了问题,鼻子可以,地上一滩血气味那么大,发现不了就是嗅觉有毛病。
凑近去观察花凝霜,并没有性命之忧,虽说脸色惨白。
“鲛人,凤姑娘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昏迷不醒?”
皎月抬头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大概是心情太差,就想到了割腕脱离苦海。杀人几句话的事,道长,你说呢?”
说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