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你到底是何时猜出来的?我们才见过几面而已。”
陆文京冷哼:“你化成灰本公子都知道,还用得着猜?”
“你问问为何我会变成这幅模样?”
“问这些干嘛,我只关心你还在不在。”
“不愧是兄弟!陆小京,这杯干了,就当做庆祝我获得新生!”
“干个屁,谢长虞你他妈的太不把小爷当自己人了,发生这么多事你瞒着小爷?”喝上头,陆文京拿着空酒坛砸桌子,双颊驼红:“我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有事一定要第一个告诉小爷,不许骗小爷。”
谢长鱼一记爆栗砸过去:“你丫的小声点,隔墙有耳不知道啊!”
“你先答应小爷。”
“好好好,我答应,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啊~”
因为我只对你谢长虞这样。
陆文京心里想,今后不管你是谢长虞还是谢长鱼,他都会守在她身边,永不分离。
“陆小京,先才似乎看到王铮了。”谢长鱼蹙眉,酒杯指着楼台对面。
陆文京笑:“你没看错。那家伙被太子叫去了。”
两人对眼,默契一笑。
太子一找王铮准没好事。
谢长鱼十分嫌弃:“不行不行,我要坐过来,一看到崔白莲的脸,老子就想吐。还有太子那个蠢蛋!白瞎一张小白脸,脑袋被门夹了,居然喜欢崔白莲。”
她方才坐过来没多久,陆文京便瞥到楼下的动向。
“你说,崔白莲美丽又动人,江狐狸为啥不喜欢?还是说江狐狸那方面不行,不喜欢女人?”他那双机智的丹凤眼笑意洋洋地扯开话题。
“我呸!江宴不喜欢崔知月?”谢长鱼翻了个白眼:“你不懂,他是太喜欢崔知月了,只是为了保护他内心的白月光才故意做戏给众人看。”
陆文京摸着下巴,恍然大悟:“懂了懂了!不愧是江狐狸,怪不得你死后,他便找了借口说两年内都不娶正妻,由着这句话,各大家族是不懈余力地找美人送去丞相府,想着给江狐狸当个妾室也是极好的。”
“可很奇怪,旦凡江宴明媒正娶的妾室进了相府皆活不过十日便死了。”
这下换做谢长鱼笑:“陆小京,你脑袋也进水了?妾室也能明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