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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房门被人推开发出细腻的木叽声。
陆文京还好好趴在榻上,由着金银上药,听到门外的声音无力道:“你来了。”他以为是李志。
金银专注的上药,手里还捏着两寸大小的瓷瓶倾斜着往下方青褐色的皮肤上倒下药粉。
“嘶,金银,你轻点。”
谢长鱼没有说话,目光放置在榻上那具青横交错的背部皮肤上,陆家主下手总是记恨,所幸陆文京从小也是练家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背部的肉精壮结实。
她抬眸示意金银起身,接过金创药继续涂抹还未敷药的伤痕。
金银前段时日因着回老家守丧没在盛京,第一次见到谢长鱼,已经被那张冠绝盛京的皮相惊呆了。
“啊~”陆文京发出一声长叹:“舒服,金银,你这手法不错。”
“当然不错,也不看看是谁在给你敷药。” 谢长鱼淡淡一句话差点没将陆文京惊的跳起来。
“别动!一会伤口崩了有你好受。”
陆文京扭头本想扭头,却记起从金银口中得知的‘线报’,心里一堵:“你真答应去做江宴的小妾?”
站在榻侧的金银默默退下,关好房门。
“恩。”
“你!”陆文京深吸一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就不能再等等我吗?就差一点点,陆进那个死老头就被我说动了,老头子出马,皇上念及以往交情也会再将婚事推些时日。”
“谢长虞,你到底要不要嫁!我只要你一个字,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没人能理解陆文京艰难的心理路程,他年少总是不能明白自己内心所想,喜欢之人分明就在身边,他却没有好好珍惜。天知道,四个月前,他远赴洛城去谈一笔很大的生意,途中却听闻谢长虞的死讯。
他的天崩塌了。
阿虞这般骄傲明艳的女子怎么可能被雷活活劈死,尸骨无存。她不应该是这般结局。
他的心本死过一次,他醉生梦死只希望在梦里能够看阿虞一眼。但好在,老天爷是仁慈的,让阿虞复生又回到他的身边。
她活着回来的那个雨夜,被燃为灰烬的金玉楼对面,陆文京泛舟湖上,指天发誓,从此要好好守护在她身边。
江宴是上辈子杀害她的幕后黑手之一,陆文京不能容忍他的阿虞再身陷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