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对谢长鱼的问题应对如流。
“夫人无需多虑,一切相爷都有安排。”
“来相府做客的人应该都会对这处院子好奇吧,你还知道先前还有哪些人来问过?”
谢长鱼这才说出自己前来的真实目的。
沉宛苑能找出痕迹哪还轮得上她?若有也早被江宴取证了。
侍卫犹豫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叶禾走上前,递给侍卫一个钱袋:“这些都是夫人赏赐给你的。”
那小侍卫却推之拒绝:“不能说来看,前头的崔夫人与表小姐交好,表小姐只来过一次。”
只需要这一点就够了。
谢长鱼没有再问,回到沉香苑,准备明日去江府会会温初涵。
眼下,事情是真多啊,谢长鱼揉着眉心,除了这件事还有陆凯的事需要调查。
她知道,这些只是自己来到盛京的热身而已。
后面,谢长鱼需要获得另一重身份潜入朝廷,世家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只需要最后一击,大燕必乱。
而谢长鱼生于大燕,长于大燕,她不想让人颠覆了大燕。
没等谢长鱼亲自去见温初涵,她倒自己上了门。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宋韵。
江宴自然亲自去迎:“娘,可是有什么事?”
宋韵知晓江宴平日公务繁忙,难得休沐有些自己的时间,所以很少会亲自上门,一般都是派遣身边的丫鬟小厮来相府递帖的。
此时,宋韵却一脸愁容。
一边,温初涵兴许是哭过,眼圈、鼻头水红一片,甚是惹人怜惜。
江宴一看便明白是什么事了。
谢长鱼也听说温初涵来了,立马带着叶禾、喜鹊往内堂赶去,到了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小声低泣的声音。
只见宋韵坐在高堂上,脸色有些不忍,温初涵站在一边,默默抹着眼泪。
“表哥,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
江宴处变不惊,冷淡淡的在说什么,谢长鱼走近,江宴正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