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江宴,你可以啊,坏事都由我做了?”谢长鱼不解:“你表妹看起来应该喜欢你,你娘也是十分认可,为何就你不情愿呢?”
难道,江宴真的为前世的她守身如玉,不愿意再娶第六任小妾?
却见江宴淡笑,幽幽道:“你难道不知嫁到相府会有多危险?本相怎可能让涵儿犯险,她若有意外,娘定会心痛。”
谢长鱼:“……”江宴,你做个人吧,那我有意外,陈大江和陈双双不得哭死!
她冷哼道:“不愧是丞相大人,机关算尽呐~原来并非不会怜香惜玉,只不过是看人而已。”
莫名的,这股语气有些酸意。
“你在吃醋?”
江宴突然起了逗弄的兴趣,这家伙生气的模样怎么和长虞这么像。
瞬间,江宴心里摇头,不,她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呵!谁吃你的醋!我只是为陆小京不平,话说,温初涵哪里配得上小京?”
江宴眼神有些变化,他不喜身边的人和陆文京亲近,就算自己对谢长鱼只有利用关系,在她口里听到陆文京三个字也很不舒服。
“管好你自己,再过一个月,南方的世族子弟便要到京城,本相奉劝你好好想想,温景梁也会携妻而来,若在公众场合你丢了本相的脸面,便不用活了。”
谢长鱼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颇为震惊。
“南北世族不合,北方世族甚为高傲,一向看不上南方的,为何此次会让南方世族进京?”
谢长鱼有些后悔,自己在回到盛京的第一时间就该部署阵营潜伏进朝廷的。
不过,这时候不太晚。
陆凯,准确来说,应该叫薛凯。
谢长鱼想,这个人是她进入朝堂的一个契机。
“你问这个作甚?”江宴一方面看不起谢长鱼:“本相有点好奇,这些年你扮猪吃虎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女人无论外界对她的评论多差,能问出这样的话,也全然不是草包废物。
也许,今后能在谢长鱼身上看到更多的东西。
若是一枚好棋,江宴也不吝啬好好培养。
谢长鱼移开眼:“我也不算扮猪吃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