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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世上哪有自己骂自己死的!虽然,您之前的确死过一道……
按理说江宴会生气,可他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忽而开口道:“她没有死。”
谢长鱼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向江宴。
“她为大燕朝做了很多,生活在安居乐业不知居安思危的愚昧百姓不会明白,”
江宴眼中掀起星河:“在隔着重重山水的西北,在那片荒漠与枯草交织的地带,她是百姓眼里战无不胜的神。不信你瞧,总有一天,那群愚昧的人会后悔当初对她的冷嘲热讽。”
他说完看向谢长鱼:“走吧,去重新认识她。”
谢长鱼死死咬住舌头,希望用疼痛换来她的清醒,使出浑身力气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但她的僵硬,江宴怎会感受不出。
而叶禾与玄乙还站在先才的位置。
尤其叶禾,眸中多了几分不确信,这种话怎会从主子死对头的嘴里说出来?
呼吸着湿冷的空气,谢长鱼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等走到莲花池塘,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竟然被江宴握着。
原以为,他这样清冷的人,手一定是冷的。
事实却是相反,冷的是她,而他的掌心很热,谢长鱼竟感到安心。
怎么会这样!
少年时期,她那样对待过江宴,若是换做自己,一定也恨死这个叫谢长虞的御前郡主了。
“既然你那么……”谢长鱼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索性换了个词儿:“在意她,怎么将灵堂设在如此偏院又清冷的地方。”
江宴松开手,推向那道与世隔绝的木门,透着月光,里边的槐树与白帆显得有些圣神。
他转头,认真的看着她:“因为谢长虞不喜欢热闹,她的心一直很冷。”
江宴想从谢长鱼眼里看出什么,可这小女人却维持的很好,险些让江宴再次怀疑是自己弄错了。
但她的下句话就很谢长虞了。
“别这么肉麻,人家御前郡主知道吗?光是马后炮!快进去,这院子真冷!”
江宴笑了笑,竟解开外衫想要给她披上。
“哎呀,我才没这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