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得人心里痒痒的。
陆清饶一双狭长的眼炙热地看向主位上美的惊心动魄的少妇,阴柔的脸勾勒出不大自然的浅笑。
他拍着扇子道:“传言丞相大人与新婚的夫人恩爱至极,今日杜某真是大开眼界,好生羡慕大人能觅到如此娇妻。”
最后一句可谓是说出在场人的心里话。
谁不爱美人呢?众所周知,这新夫人地位不高,只是个妾罢了。
在大燕,往往后宅只不受宠的妾室甚至不如普通婢女,是能够合法转卖送人的。
可惜,传言这新夫人是陈大江——陈老的外孙女,况且再偏门,人也是谢家的女子。
这一层面足以让窥视谢长鱼的男人捶胸顿足。
江宴脸上的笑意减了几分,接过汤碗,他为了意思意思便喝了一小口。
就这么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僵住,若隔得近细看还能瞧出些额头的青筋微鼓。
偏这时谢长鱼从江宴手里夺过碗:“妾身来给夫君喂吧,若再不喝完,待会儿汤就该凉了。”
江宴狠狠捏住手,硬是一口一口面不改色咽了下去。
喝了一半,江宴出手握住那莹白的皓腕:“如此鲜美羹汤,夫人不喝点就太遗憾了。”
谢长鱼猝不及防被夺了汤碗,一勺汤匙已经伸到自个儿嘴前,她抬头看向江宴。
男人回之一笑,漆黑的眸掠过威胁的暗芒。
自作孽不可活啊!
谢长鱼心骂江宴黑心肝,还是‘顺从乖巧’地喝了下去。
除了知情人——玄乙在努力地憋住笑意外,其他人都猝不及防饱餐了一顿狗粮。
喂喂喂,相爷你注意点,这里是议事堂!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着实忍受不住纯吃盐巴的滋味,谢长鱼灵光一闪,忽然起身,指着杜清饶那边几名女子委屈巴巴道:“夫君,那几个贱婢是谁啊?”
这算是问对地方了。
因此,江宴放下汤碗,饶了小女人这次。
“夫人,这你得问问陆大人了。”江宴暗暗给谢长鱼递了一记眼色。
意图很明了,谢长鱼便是一眼就看懂了!江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