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香苑,今日恐怕是无法行动了。”
叶禾攥紧拳头,他总感觉劫走陆凯的人是京城兴起的一股势力,并且是江宴的对头。
这些,叶禾自不用说,凭借谢长鱼的敏锐也能察觉到。
“回复雪姬,药王谷不能久留了,让她到老地方等我,明日再见。”
叶禾点头,又想到候在凉亭里的江宴,便问:“主子出游,属下是否用去?”
他私心还是想留下,派人去查陆凯的踪迹。
“你必须去,这次,我要好好敲打温初涵,如若认出她是那夜的黑衣女子,即可杀掉!”
谢长鱼眼里闪过一丝狠绝,大燕只要还有她在,绝不会让任何势力异军突起。
皇家与世家各个派别已经饱和,一旦出现其他势力,各派拉拢、一家独大!打破了平衡,大燕就真的乱了。
届时,大燕内忧外患,敌国一旦进宫,后果不堪设想。
二人这些话并未在喜鹊面前回避,而喜鹊听到谢长鱼说出这样狠辣的话,除了几分惊讶意外,更多出敬畏,对另外一个阴暗的、藏在大燕角落里不可忽视的那个世界。
喜鹊早晚都会融入谢长鱼的世界,可以憨却不可以单纯,不然,容易英年早逝。
坐在凉亭的江宴,茶杯空了才等来谢长鱼。
眼尾扫了眼叶禾,江宴起身道:“玄乙在门外候着了,江府那边,我会派人传话。”
谢长鱼点头,叫来喜鹊:“你去醉云楼将陆文京以及王铮、李治叫来。”
江宴听到陆文京三个字内心不适,淡淡问道:“你怎知三人聚在醉云楼。”
“你分明都知道了,还需要再问一遍吗?”
实际上,谢长鱼早上就收到陆文京递来的烫金帖子,说今日醉云楼举办酒宴,让她去凑热闹。
谢长鱼想着如今在相府,她还是低调些好,便没去。
江宴随时命几个暗卫监视她,怎可能不知?死狐狸装傻罢了。
“本相只是想提醒你注意身份,按契约行事。”心里无端升起危机感,他如今能将谢长鱼绑在身边的除了一纸锲约似乎没有什么了。
不知不觉,一行人走到门口。
“夫人,上车罢。”江宴撩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