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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宴望着那方窗外,未央湖面上倒映着千家万户的红灯笼,水面波光粼粼,格外耀眼,包厢外,皈依的曲停了下来,只余二楼食客与酒家女的喧闹声。
说起来,从小到大没变的人一直只有她。
谢长虞。
从年少便狂妄自大、嚣张跋扈的红衣女子。
鲜衣怒马,曾是少年。
就算是死也死的轰轰烈烈,连把骨灰都舍不得留给他。
“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崔知月起身,面上已然换了一副表情,擦干泪水,她依然是盛京崔家端庄美丽的大小姐。
她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忽然道:“终究,我还是认命了,太子表哥很好、姑母对我很好、连爹爹也一心想让我嫁给表哥。”
江宴松了口气,认命了就好。
他始终对她最多只余谢感恩之前。
崔知月缓缓移步走来,温声道:“宴哥哥,最后,可以给知月一个拥抱吗?也算是我们最后的告别。”
……
隔壁房间,筱柔一曲终了。
“公子,奴婢弹奏的可好?”筱柔步子轻盈地走来,暧昧靠在谢长鱼的身上:“公子,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没有其他贵族男子身上浓烈的龙延香味,也不像女子身上各种各式的脂粉味,真奇怪~”
谢长鱼轻佻地勾起筱柔的下颚:“那筱柔喜欢吗?”
筱柔两侧脸颊溢出娇羞的酒窝,明眸皓齿:“喜欢。”
她真喜欢这紫衣公子!
醉云楼的姑娘都是身家清白的艺妓,做的都是写字画画供贵族娱乐的正经事。
当然,也不排除有姑娘看上了哪家贵公子,而对方也愿意为其赎身也是可以的。
“公子可否收了筱柔,筱柔愿意!”她嘤嘤跪下,双目颤巍巍地盯住她脚上的紫锦鸟纹短靴,只叹公子身上无一处不精致。
“咳咳……”谢长鱼嗓子被没咽下去的葡萄籽呛到,端起桌上酒壶直直灌进嘴里,缓了一瞬才好。
陆小京!兄弟对不起你,这次玩大了!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