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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天气颇为寒冷,数十张案几围成圆形,圆里放了铜雕火炉,坐在案几旁,不会冷。
谢长鱼冒着隋辩的身份一来,立马成为全场的焦点。
“各位来的好早~”谢长鱼十分自来熟,表现的跟在场都是她好友一样,朝陆文京眨眨眼,谢长鱼走来唤道李治:“兄台,不妨给在下让个位吧。”
八大系的公子不知道隋辩的存在不代表其他人不知。南宫家的公子咦了一声,奇道:“这似乎是前几日名声火燥的隋辩公子。”
隋辩。名字说出来,大家也是一知半解,想了许久才想到前两日盛京圈子中在传的一个名人。
李治愣愣看着来人,不太愿意挪动位置,主要是他挪了位置就挨着八大系的人了,又不熟怎么能行,干脆拒绝道:“这还有一处空位呢,兄台不如坐过去。”
话一落,李治就被陆文京敲了。
“让位!”陆文京人狠话不多,嘴上说着狠话,脸皮却笑嘻嘻地对着谢长鱼:“不懂事!怎么能够怠慢咱们的隋辩公子呢?”
“……”李治无辜地眼神询问好友王铮,文京啥时候跟这小子那么熟了,竟然为了他不给发小面子!损友啊!
然而,内心吐抱怨归抱怨,李治还是乖乖站起来,准备给人让位。
“且慢。”
男子的声音如缕清风在人心中划开,谢长鱼侧目,竟看到一个到生不熟的年轻面孔。跟温景梁混的,是谁来着?
“兄台这是?”
陈均微笑道:“这方还有空位,这位兄台不如过来坐。”
陆文京冲谢长鱼摇头,别过去,八大系的人说不定了解隋家,到时候露馅就遭了。
但偏生谢长鱼是个叛逆的孩子,不听劝,伸手拍了拍陆文京的肩膀,步子却是往陈均那边迈。无故被他那双充满神秘色彩的眼眸所吸引,谢长鱼居然从陈均眼里看到了不染世俗的颜色。
这种感觉她只在一个人眼中看到过。
“在下姓隋,名辩,敢问兄台贵姓?”谢长鱼落座后,出于君子之礼拱手问道。
“巧了,鄙人姓陈,单名一个均字。灵均标志的‘均’。”
“灵均标志,陈兄人如其名、一身风骨,仿若灵均居士再世。”
灵均居士原名屈原,是前朝为国殉葬的一代名士,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