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京瞪过去,冷眼讽刺道:“胜负欲别这么要强,等会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就引人笑话了。”真是什么人都敢跟他家阿虞比!
这话引得那些自诩君子的公子不满,这姓陆的怎能这般说未过门的未婚妻!尤其是韩九,在昨夜宴会上他就对陆文京不满,满腹怼人的言语到了嘴边,被旁座的冷家公子堵了回去。
“那是人家未过门的女人,你可别任性妄为。”冷清明的低声提醒,愣是将韩九从愤怒边缘拉了回来。韩九斟酌一番,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他犯不着为了个温初涵在盛京惹事!
不是怕,就是懒得去惹没必要的麻烦。
就在众人以为无人会替温初涵说话时,谢长鱼自己开口了:“文京兄莫要怪罪温小姐,时下我大燕推崇以文治国,如女子有这般才华很是了不得。也是出于对温小姐的回应,鄙人也以气节为主题为众君献上一诗吧!”
倒不是为了应和温初涵,谢长鱼纯粹就是为了把‘隋辩’的名气打出去!
陆文京态度顿变,爽快道:“是是是,隋兄说的有理!小弟这就给温……初涵陪个不是!”
众君:“……”到底谁是你的未婚妻!这两人关系这么好吗?连王铮和李治都不懂好友何时与姓隋的勾搭上了。
罢了罢了~众君还是将目光放在隋辩身上。这几日,关于这个隋辩的传闻还听过,他们也想见识见识此人的厉害。
谢长鱼气势拿捏很稳,她起身背对众人,迎着风,衣诀翻飞,缓缓念出: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度江洒西郊,高者挂卷长林梢,下者飘转沈塘坳。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
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此处借鉴毒杜甫名诗,水平有限,根据阿虞的经历小小删减了些。)
“啪啪!”
尾句一落,陆文京带头鼓掌:“好诗!好诗!隋兄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陆文京心想,给人吹彩虹屁,他陆文京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