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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志帝面容顿变,步步逼近。身为帝王不怒自威,待走到离谢长鱼三步的位置,帝王停下了足部。那双精明的龙目威严地端倪到面前小儿的身上,他浑浊的目光太过复杂!
毫不夸张地说,普通人到了如此境地,必定吓得双腿打颤,不敢喘口大气,但历志帝观其面容,隋辩镇定自若,他身上自有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这是装不出也盖不住的。
轩辕翎驻足在一旁观看,心中断定这隋家小公子是活不成了。而江宴负手站定,眉目淡然,倒是丝毫不操心隋辩接下来的命运。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谢长鱼侧目,看向拍在他肩上的手,中年男人的手,肤色偏黄,保养得宜,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有褶皱的存在,拇指上戴着大燕境内极为稀少的龙纹琥珀玉扳指,向人们提示着扳指主人的身份是如何至高无上。
这个人上一世是她舅舅。那个嘴上承诺着要让她谢长虞成为整个大燕比公主还要尊贵的女人、让她拥有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权利、一句话又将她发配边疆打仗,一句话唤她回去成为朝堂举足轻重的权臣。
多年培养、多年宠爱,却又亲手将她推向世家替她准备的万刀丛中,令她万劫不复的‘亲舅舅’!
“哈哈哈哈,”历志帝突然大笑,笑声足够浑厚,他连着拍了谢长鱼肩膀好几遍,说到:“志气可嘉,魄力惊人!朕就免你一死,就按照你说的那样,两个条件,第一,你必须考上状元;第二,你入朝堂的条件是下江南除水患。”
“这两点,若完成,朕不会亏待你。反之,若是有一项完成不了,朕便下旨砍了你!”
手松开,历志帝侧身离去。
“父皇!”轩辕翎没好气瞪了谢长鱼一眼,走前冷然道:“就凭你也想当状元?”此次科举状元,他早已安排好,前三甲只能是世家子弟,这个隋辩既已被家族驱逐除名,便只能算作寒门子弟。
笑话,若寒门子弟也能考上状元。皇族、世族颜面何存?
谢长鱼淡然一笑,转身朝向历志帝远去的背影高喊:“草民恭送圣上!”
不到半刻钟,内堂恢复了平静。
江宴从袖中摸出一封信纸甩了过去,谢长鱼轻松接下,一眼将封面上的字迹扫完,眸子露出一丝诧异。
上边的正楷字迹工整圆滑、笔锋锐利……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江宴另一层身份在大燕朝比王昭的名气与身份只高不下的名士,文坛的一字难逑!
“这封推荐信你交到国字监,”江宴人都不看一眼,淡淡道:“与南方的公子哥们同窗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