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黄虽然是条狗,好在身躯魁梧,砸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大缸上,将大缸砸了一个大洞。
不仅仅是谢长鱼,长平街过路的百姓都看呆了。丞相大人一直都是温软如玉的绝顶好男人啊~今日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大人不是这样的人,定然是被气到了!所以绝定是丞相夫人的不对!!!
百姓们心中对江宴的滤镜自然而然地将所有过错归于谢长鱼身上。
“……”谢长鱼耳边还一直鬼畜地响着大黄的嚎叫声,这边回过神,便指着江宴责备:“江宴!你堂堂丞相,竟然当街欺负一条狗!”
这样一说,周边的爱狗人士们纷纷受不了了。丞相大人怎么可能能欺负一条可爱的大黄狗呢!太有失体统了~
江宴嘴角一抽,开始怀疑自己最初的记忆。谢长鱼这个人不是最狠了吧,她算是爱狗吗?年少时,谢长虞在谢府养了条大狗,也是整日牵着狗在盛京城内横行霸道。
只是,后来那条大狗咬了谢长虞,她便亲手将狗打死了。
向来在朝廷舌灿莲花的丞相也有口拙之时,江宴负手还维持着冰山表情,缓缓问道:“你喜欢狗?”
谢长鱼毫不犹豫地点头,之后又发觉自己差点被江宴带偏了,她喜不喜欢够跟江宴欺负大黄有什么关系!!!
“不行,你得赔大黄一跟骨头!”谢长鱼话音一落,倒在破碎的大缸旁边装死的大黄狗跳了两丈高,屁颠屁颠跑过来冲谢长鱼摇尾巴,时而还朝着江宴次呀咧嘴一番。
越看,越发不像一条普通的狗!
江宴无奈,过来牵起谢长鱼的手:“走吧,让他跟着,回府喂骨头!”
谢长鱼高兴了!
她一直是喜欢狗的,只是上一世她没有把自己的狗保护好。
在马车中,大黄睡的香,呼噜一阵一阵的,不光是江宴嫌弃,连外边充当马夫驾车的玄墨也抽了抽嘴角。
“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孩。”江宴忽然讲道:“第一次见面时,她身后跟着一条威风凛凛的藏獒,她的狗对她很忠诚。但后来有一天,藏獒咬了她,她亲手将养了几年的宠物打死了。你说,她当时是怎么想的?”
本来是没头没脑的一个故事,谢长鱼却全部听懂了。因为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就是她。
“有时候,死了才是解脱,眼见不一定为实。”谢长鱼也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就是想要跟江宴解释,谢长虞是狠,但还没那么十恶不赦。
当年她养在身边的藏獒阿大被长公主命人下了生不如死的毒药,谢长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