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了起来:“隋兄啊隋兄,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这般尴尬时候。”
因为赵以州在的原因,两人都是非常默契地用隋辩的身份作掩护。
虽然有意要吸纳赵以州,但是现在还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
谢长鱼看到陆文京的笑容,一时间只想上去把他那张咧到耳根子的嘴角给撕烂。
“陆兄,隋某以往云游四方,到处学习名人志士,从来都是以家国为重,不谈儿女情长。孟小姐的情谊隋某明白,但是隋某现在还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子,给不了孟小姐她想要的生活。”
谢长鱼一本正经编着胡话。
一时间,谢长鱼也是终于明白了江宴的处境。
江宴作为一国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明明坐着如此高的政治位置,但是却依旧是整日陷在儿女情长的风波之中。就是因为那张天怒人怨的脸。
要不是江宴性子实在是冷清,在百姓的心目中又是个不可亵渎的神明一般,怕是就江宴都扛不住这般美人入怀。
那陆文京也是使劲地憋着笑,生怕就不小心嘲笑谢长鱼直接穿帮。谢长鱼倒是只能在心中暗自生气。
她对上陆文京的眸子,一双眼眸之中满是挑衅。可那陆文京自然是看出来了,但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打算。
要不是因为有赵以州在的话,谢长鱼就直接把那陆文京整死了。偏偏现在忌惮着身份暴露,只能作罢。
他们二人从小就默契非凡,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这陆文京自然也是知道,可他就是没有收敛的意思。这也是让谢长鱼非常恼怒。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谢长鱼为了避免别人怀疑说出来的这番话 ,倒是在这个赵以州的脑海之中种下了种子。
他本来就觉得这个隋辩公子似乎是和别的世家子弟不一样。科考回去之后他就特意做了些功课,特意研究了一下隋辩公子的身份来历。这才知道这个隋辩公子这般随和的外表之下,藏着那样曲折离奇的身世秘密。
可就是这样落魄贵公子,居然满眼只有家国情怀,甚至如此美人勾引都没有任何的动摇。可见这隋辩公子的定力十足。
赵以州本也是这样的人,直接就将谢长鱼当做是了自己人,那心中好一番感动。
而此时的那丞相府之中。
玄乙单膝跪在江宴的面前,拱手汇报着:“报主上。夫人的事情查出些许蛛丝马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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