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鱼也是和这个崔知月打起了拉扯战。
不过这崔知月除却了大燕第一美人的名号,其才气也是不可忽略。否则垂涎于她的人也不会一条长龙就直接排到了城门口。
但谢长鱼偏偏就对此绝口不提。
在这之前,第一才女的名号是谢长鱼,这是毋庸置疑的。谢长鱼死了之后才被这个崔知月给将名号摘了去。
而这几句话之中,无一不是在贬低这崔知月,空有一张脸,却没有对应的才气。
不过这话也确实是谢长鱼有这天赋才敢如此直说。
那江宴倒是有些不悦:“隋大人要是这般喜欢知月,那下次的诗词会上,你们二人再切磋吧。”
“那哪敢呢?我和崔大小姐切磋,要是侥幸赢了的话,那可不是要被盛京无数男子追着打了?”
谢长鱼还是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可那话语之中却隐约说着,这崔知月不如自己。
江宴却丝毫没有表示的样子,眼中忽然有些异色。
这隋辩和崔知月两人斗嘴的样子,倒是和那个女人有两分相像。
那崔知月自然也是看出来了江宴的态度,摆明了这件事情他不会再插手。
于是乎,那崔知月便是笑道:“隋大人说笑了,知月自知不敌状元郎,自然不会不自量力去挑战隋大人的。”
两人相视一笑,到再没了下文。
谢长鱼也是将目光看向了一旁那个乖巧依靠在江宴身后的女子。
“温小姐,不知最近如何啊?还有没有作些惊艳绝伦的诗作?要是有的话,隋某倒还真的想见识一下。”
谢长鱼憨厚着笑容,看上去可没有刚才怼崔知月那般丑恶嘴脸。
可在场的人也都知道隋辩绝对不是在夸奖温初涵。相比来说,之前一口咬定温初涵抄袭的人就是隋辩。
虽然江宴也不知道这隋辩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一口咬定《咏梅》那首诗居然是死去的承虞郡主所作。
但是温初涵抄袭是真,江宴也没有一点想说话的意思。
温初涵见到提及自己,也一点都不端着架子,也上前来微微福了福:“民
温初涵不是傻子,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隋辩口中的嘲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