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玄墨看上去是最为激动的,甚至是被那愤怒给冲得眼角都有些通红了。
而饶是那脾气极好的玄乙,已然也有些愤怒了,一双手狠狠攥着拳头,甚至是直接半跪在江宴的面前:“主子,就交给属下吧!属下今晚去好好教训那个彭玉一下!让他知道什么才是主次!”
江宴轻轻摆了摆手:“你们先不要做什么过激的事情,若是被朝廷的人发现了就不太好了。”
“是。”两人虽然是不甘,但是对江宴,他们是绝对的忠诚的。
谢长鱼则是走上前去翻看了下那卷羊皮纸。
还是和昨日几人敲定的完稿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谢长鱼皱起眉头,疑惑:“那彭大人是根本就没有看?”
“何止是没看啊!那个彭玉一听说主子居然要让他帮忙重新建造水坝,干脆就找了借口在书房里面呆了好几个时辰!”
“我们主子多高贵的身份,过去居然别一个小小的知府给晾了那么久的时间!”
那玄墨很是恼怒,一张好看而又红润的娃娃脸此时也已经开始拧起来,不再那么讨喜。
显然也是被那个彭玉的操作给气到了。
谢长鱼都有些惊讶了,这个江宴居然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要知道在整个盛京城,无论是谁都要给江宴几分薄面。饶是皇帝,或者是曾经的谢长虞,又或者是跟江宴一直都不对头的陆文京,谁敢晾着江宴几个小时?
就算谢长鱼敢,她也根本就不会做出晾这种事情,而是直接让江宴滚蛋。
没想到在这种乡下小城,居然能够看到江宴吃瘪。
一时间,谢长鱼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同情他了。
“那彭玉最终有没有见丞相大人?”谢长鱼还是忍耐住了自己心中的笑意,故作正经问道。
“自然是没有的。”江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谢长鱼,眯成了狭长的一条,看起来很是危险,“若是隋大人觉得好笑,那便笑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时间谢长鱼都有些紧张兮兮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四个月里,这个男人的功力是又增进了不少。现在看来都有些让她恐慌了。
不过那来自江宴的压迫感很快就消失了,江宴像是个没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