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是把谢长鱼给逗乐了。她刚才倒还是觉得没什么,现在听到江宴的话之后,瞬间就心里明白了。
于是乎更是乐呵呵的说道:“莫非丞相大人是觉得自己比隋某人慢了?所以非要说自己过的反正比较难?”
不过,谢长鱼也清楚江宴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也有可能江宴过的法阵确实是比自己难一些。但是她才不会承认呢。
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就给这江宴长了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吗?
作为江宴今后在朝堂之上唯一的宿敌,谢长鱼可不会这么早就打破自己在江宴心中的固有印象。
越是让江宴心里不舒服,谢长鱼的心中就越是开心。
果不其然。这句话也确实是惹怒了江宴。
江宴瞪向谢长鱼的那一瞬间,眼神还是相当恐怖的。
不过很快,江宴便又是回到自己平常谦谦君子的模样。
“若是隋大人非要和本相一争高下,在这贵溪楼之中,怕是有些许的不太公平。”
说罢,江宴便没有再搭理谢长鱼的意思了。
谢长鱼则是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丞相大人说笑了。隋某并没有和丞相大人一争高下的意思,隋某只不过是一介小官,自然是不敢跟丞相大人比高下的。哪怕隋某在这奇门遁甲之术上,确实是略有心得。”
说这话的时候,谢长鱼特意是咧了咧嘴,满脸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偏偏是这模样,落在江宴的眼中就格外的欠扁。
一时之间,江宴心中也是好一番的无语。这个隋辩,顶着谢长亭的脸,做些谢长虞会做的事情,却还愣是把自己气的半死。
看来他和这谢长虞一家子还真是天生犯冲!
冷哼过后,江宴便道:“不知为何又绕回了原地。既然隋大人这般厉害,要不隋大人来找找接下来的线索?”
谢长鱼也只能是翻个白眼。这狗男人就只有一张嘴,极其会说!
不过转过头再看这大厅的时候,谢长鱼的目光都有些忧愁了起来。
确实,两人又绕回来了。
而现在那露台之上已经没有人了,显然贵溪楼楼主和桂柔也并没有兴趣知道他们到哪里了。不过更有可能的就是,这两个人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甚至不觉得他们能闯过这些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