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江宴。
这家伙还一直在关注着自己这个方向?
按理说就凭着江宴的做法,不应该是直接不管他,只顾着自己往前冲吗?
“想这么早死你还不如别进来。”江宴冷声道,看着谢长鱼的眼神很是嘲讽,“别拖后腿。”
谢长鱼梗着脖子道:“丞相大人言重了。我可不是拖后腿,隋某这可是在寻找阵眼,好早点出这杀阵。倒是丞相大人,为何这般帮我?”
见谢长鱼看过来,那江宴冷眼移开视线,嗓音很是清冷:“隋大人可别乱想。”
“这阵法才刚到这里隋大人就要倒下。我救你只是为了让你能够多帮我分担一下箭矢伤害罢了。”
说完,江宴又一次甩袖往前走去。
看着那家伙身轻如燕,轻轻松松就将那些箭矢全部躲过去,谢长鱼一时间也是有些疑惑了。
这家伙还真是好生奇怪。
不过这家伙说出来的话也确实是像他会做出来的一样。为了能够让她分担更久的火力,让她不这么早挂掉。
等到了后面,要是杀阵更为复杂密集些,这家伙可能就顾不上管自己了。
谢长鱼心中也清楚,叹了口气又跟了上去。
这杀阵确实是诡异至极。除却了满天飞舞的箭矢,偶尔还会出现不少的断头铡一样的东西,狠狠落在两人的身后。
要不是两人轻功了得,就这杀阵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过的。
饶是谢长鱼,都有好几次险些中箭。
一时间谢长鱼都是在心中暗骂。自己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废了,内力稀薄,并不能支撑她太长时间的高速移动。
要是以前的身体的话,就算是一直使用内力闯过整个杀阵她都有信心。
偏偏此时又不能太暴露自己的身份,谢长鱼也是好生无奈。
江宴自然也看出来了谢长鱼的内力有些不支。作为同跟谢长鱼闯杀阵的人,自然也是清楚这要消耗多少内力。看到谢长鱼能够坚持到现在,这江宴已经有些惊讶了,看到后者没什么内力了也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江宴倒还真没有和之前自己说的那般不管谢长鱼,而是趁着此时箭矢不多,闯过箭雨来到谢长鱼的身边,用内力支撑起一层防护罩。
“快点的。”江宴依旧是臭着一张脸丢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