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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江宴都有些忍不住了。他在前面挡着这么多的伤害,内力正在疯狂流逝。而这隋辩居然是在他的保护下一点都没收到伤害。
可一直都没有什么结果,就连江宴都有些焦虑。
带来的丹药不多,要是不快找到阵眼,江宴不觉得自己能够撑住。
谢长鱼也是在疯狂推算,可江宴越是催促,她便越觉得迷雾越发浓郁,这杀阵太过于庞大了。
不过好在,谢长鱼的奇门遁甲造诣所有人都认可,这杀阵要是放在以前也是绝对入得了她的眼的。此时只不过是加快速度推演罢了,静下心来也是极快的。
好不容易,谢长鱼猛然从地板上站起,指着东北方向便是道:“这里!”
江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救赎令一般,将眼前的箭矢迅速打落。转身提起谢长鱼的衣领就往东北方向冲去。
谢长鱼也是有些无语,不过还是任由他这般。这速度绝对是比自己要快的。于是乎,谢长鱼指了指东北方向的一块牌匾:“就是那里。”
不出三个呼吸,江宴便是提着她稳稳落在了那牌匾之前。
瞧向那门,果然还是和之前那般离得遥远。这杀阵不仅仅是单纯的杀阵,还融合了一定的迷阵,让两人始终靠近不了那门。
“这就是阵眼。”谢长鱼指了指那牌匾,“只需要将它打落就可以了。”
江宴几乎是在谢长鱼话音一落下就迅速出手,将那牌匾击了个粉碎。
漫天的红云迅速消散,两人所处的环境又一次恢复成了之前那金玉辉煌的贵溪楼。
刚才的杀阵几乎没有对贵溪楼有任何的影响,此时这一切美好得就好像刚才漫天刀剑从未出现过一般。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也是让谢长鱼有些恍惚,似乎是与世隔绝,再度接触到世界一般,总是有些不真实。
唯一存在的就是刚才一直在那杀阵之中出现的木门,现在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没想到那西南果然还真是个幌子。”谢长鱼落寞道。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中如此简单的小计谋,这贵溪楼的楼主还真是该死呢。
江宴深深看了后者一眼,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只是淡淡道:“隋大人确实是对奇门遁甲很熟悉。”
谢长鱼微微笑了下:“多亏了丞相大人的保护,否则隋某还没有办法推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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