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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桂柔显然也已经是因为姐姐死了的原因,彻底陷入了癫狂状态,根本不管谢长鱼说了什么,只一心想着复仇了。
后者此时再也没了一开始那百灵鸟般活泼雀跃的样子,饶是一只手被禁锢,另一只手也尝试着往谢长鱼脑袋上狠狠地砸。
此时的桂柔仍有一战之力,谢长鱼却并没有。
方才为了度过阵法,谢长鱼所消耗的内力和精神力极大,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了继续长时间抗衡的能力。
就算能够和这桂柔继续扭打,谢长鱼也清楚自己绝对不可能撑太久的。
正犹豫着怎么对付桂柔,大门忽然被踹开,古朴的门就这般亲吻上了充斥着灰尘的地面。
“贼子!放开隋大人!”
玄墨速度最快,狂奔着冲进来,一脚将桂柔踹翻在地,随后更是和后者扭打在了原地。
“隋大人,主子让我们来帮你。”
跟在后面的玄乙此时也慢悠悠走到了谢长鱼的身边,满脸疑惑地看着那桂柔,询问谢长鱼道:“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谢长鱼汗颜:“我也不知道这桂柔小姐为何想置我于死地。不过,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
随后,谢长鱼干脆就不再去看那桂柔,而是继续对着赵以州发愁。
“要不然你来背着他走?”谢长鱼看向一旁的玄乙,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玄乙皱了皱眉头,到赵以州的身边勘察了一番。
随后,在谢长鱼的注视下,那玄乙从腰带上取出了一个随身携带的水壶,拧开壶盖便朝着赵以州的脑袋倒下去。整整一壶水瞬间将赵以州的脑袋淋了个湿透。
一时间,谢长鱼嘴巴张得老大,瞪眼看着玄乙的这番动作。
这家伙还真不愧是江宴的部下,这做事都和江宴一个德行。只是可怜这赵以州了,明明都已经这么惨了,还要受这种苦。
“咳咳咳!!”
赵以州鼻腔里呛进了水,无法正常呼吸,一个深吸气就猛然醒了过来。
“赵大人!”谢长鱼连忙上前。她倒还是有些感动,这玄乙还真是做了件不错的事情。要是单单让她将赵以州整个扛回去的话,那谢长鱼可能就累死在路上了。
这下倒好,可以让赵以州自己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