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手腕,从地上站起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看着江宴叹气。
“丞相大人,你说何必呢?”
她勾起唇角,笑容更加得意,“把我折腾到现在什么都没问清楚,还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
江宴紧绷着脸瞪着谢之鱼,咬牙切齿的说:“随大人你有什么话想说,大可直接说,不要这么拐弯抹角,实在是没有意思。”
谢之鱼看到江宴气急败坏的样子,更加高兴。
“大人,我说这些话你不能理解,那是你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啊,我说的已经很直接了。”
她目光越过江宴,停留在赵以洲身上,似乎在向他征求意见。
走到赵以洲身边,自然的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向他挑了挑眉头问道:“赵大人,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突然,被提问的赵以洲有些蒙,有些诧异的看着隋辩,没有想到他竟然把火力往自己身上引。
赵以洲嘴巴张了张,还没有回答问题,就感受到了江宴投射而来的目光,冰冷的让人打寒战。
他的目光就跟淬了冰一样,看人都带着冰渣子。
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推了一把隋辩向后退几步,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随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之鱼看到赵以洲怂怂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比乙。
自己好歹也是救我他命的人,竟然这么嫌弃自己,这让他情何以堪呀。
她轻哼一声,抬起下巴,甩了甩袖子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哎呀,哎呀的往外面走。
江宴揪住谢之鱼的后领子往后一拽。
她比想象的还要轻盈,竟然自己一拽,谢之鱼就往后跌,差点跌到他的怀里。
幸好江宴反应快,没有让谢之鱼和自己撞个满怀。
他嫌弃的捏着谢志鱼的领子,“随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出去就出去了,哎呀哎呀是什么意思?”
谢之鱼拧着眉,他手中挣脱出来轻哼一声。
“丞相大人。你可是让人绑了我一天一夜。隋某还不能有怨气了吗,难不成还要感谢丞相大人?秉公执法把我绑了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