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扑倒在地上,孱弱的身子抖动的跟筛糠一样。
江宴眉头微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哭成一团的桂柔,她的哭声倒是大,眼泪却没有掉几滴。
他心中毫无波澜,“是吗?”
江宴说完之后,和守门的交代几句之后,从牢房内走了出来。
一连几日,桂柔的说辞都是一样的,现在她的情绪已经崩溃了,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看来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一个小人物……
现在之所以还提审她,就是为了等奸细。
如果对方知道桂柔还活着,定然不会放过,只是现在对方一直按捺住不动,估计在等时机吧。
只要对方敢动手,那么他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江宴离开之后,桂柔靠在地上,一动不动,呜咽着,心里很是崩溃,眼泪都要哭干了。
每天都在这窄小的拆房里,连屋子外面的新鲜空气都闻不到,听她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甚至,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和江宴回来。
奈何,悔不当初。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一阵稀碎的脚步声,桂柔掌心按着地面,勉强坐了起来,这个时间,到了饭点。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已经饿的咕咕叫了。
好在,在这里还能有一口饭吃。
江宴给她的伙食待遇还是不错的。
“吱呀”一声,柴房的门打开一条缝隙,炫目的阳光照了进来,正巧打在桂柔的脸上,她下意识地撇过头,以此来躲避炫目的目光。
等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看到丫鬟提着食盒走进来,看到靠在墙上的桂柔愣了一下,在脸上浮现出笑。
桂柔皱眉,这张面孔是新免控,从前来送饭的并不是这个丫头。
丫鬟提着饭盒,看了一眼守门的侍卫,将饭盒放在地上,有些局促地搓了两下手心,随后慌忙离开。
柴房的门再次被关上,桂柔吞了口口水,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她挪动屁股到饭盒前,双手抱着饭盒先掂了两下,应该不少菜,然后打开饭盒